假意托付,实则暗中布置,待我等入彀,必行雷霆手段!”说着,他看向赵怀安,说道:
“大郎,咱们回淮西吧!”
裴钏微微一笑,解释道:
“所以,吴王殿下不能孤身入扬州,必须带兵入城,且要将军队牢牢掌握在手中,驻扎于要害之地,与高使相的兵马形成制衡。”
“同时,广布耳目,结交扬州豪杰、淮南旧吏,示之以恩,结之以利。”
“只要我军不乱,殿下你镇之以静,纵然使相有反复,也难施展。况且………”
他看向赵怀安,意味深长地道:
“殿下莫非忘了?使相信中明确邀请殿下提兵来扬。”
“他既然敢让殿下带兵入城,要么是自信能掌控全局,要么……就是他真的需要殿下这支兵马,来帮他压服扬州城内可能的不稳因素,震慑四方。”
“无论是哪种,短期内,他都不会、也不能对殿下公动手。”
“而反之,如果殿下这就撤兵回藩,且不说婚事了,日后殿下就算想要淮南,怕也是只能以最坏的结果了,而这都非是两藩百姓之福啊!”
赵怀安听着众人的争论,心中渐渐明朗。
裴钏的分析无疑是更合逻辑的,也符合高骈一贯的行事风格,利益至上,精于算计,谁都是巩固他权势的工具。
在目前形势下,与自己合作,利大于弊;与自己翻脸,弊远大于利。
老高是个现实主义者,不会做亏本买卖。
至于长远的威胁……赵怀安握了握拳。
其实,说一千道一万,他赵怀安,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高骈若真敢摆鸿门宴,他麾下这万余百战儿郎,也不是吃素的!
大不了跟他干,看看这扬州城,最后姓高还是姓赵!
想到这里,赵怀安胸中豪气顿生。
畏首畏尾,岂是英雄所为?
既然前路利弊已明,那就闯他一闯!
若真是陷阱,便踩碎它!若是机遇,便抓住它!
大丈夫,从来迎难而上!!
念此,赵怀安擡起头,目光扫过毕师铎,然后抱拳向东面扬州的方向,朗声道:
“既然岳丈大人盛情相邀,扬州已定,婚事在即,我赵大岂有徘徊不前之理?”
是的,赵大喊起老大人,也是丝毫没负担!
他没理会诸将怪异的眼神,挥手喊道:
“传令全军,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