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
“眼里总是瞧不上人,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母亲!现在连我父亲都瞧不上,以为他昏聩了!要被小人蒙蔽!”
“夫君!”
窦氏终于忍不住,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咬住嘴唇,双肩剧烈颤抖:
“你如此羞辱我,真想我死在你面前吗?”
此刻,高功在酒精的刺激下,在听了这话后,一巴掌就抽了过去,直接把窦氏的头都给打歪了。然后,他将酒杯里的酒,就这样倒在了窦氏的头上,葡萄酒顺着脖颈一直流向深邃,然后还讥讽道:“羞辱你,你就要寻死觅活!你羞辱我的时候,羞辱我母亲的时候,怎么不去死呢?”
被抽了一巴掌,窦氏在这一刻是彻底崩溃了,她再也不忍了,大喊:
“你的母亲和张守一那样的卑贱通奸,如何让我尊重?还有吕用之那些人,如今府上衣食全是他们负责,你高家满门全在人家手掌上,你还在这边对我动手!”
“你再不醒悟!高家满门都要遭毒手啊!”
“不要说了!”
高功将手中的酒杯已经狠狠砸向走廊的柱子,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烛火剧烈摇晃,光影乱舞。
“你给我闭嘴!我一字一句都不要听你说!”
高功彻底失控了。
他站起身,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凶猛地踢翻面前的案几。
杯盘碗碟哗啦啦碎了一地,汤汁酒液四处飞溅。
可窦氏还在说,她就是要报复愤怒的丈夫,她大喊着,似乎要外面的人都听到。
于是,高功疯狂了,返身就揪住妻子的发髻,开始拖拽着她往舍内走。
“啊!”
窦氏一路痛呼,抓住高功的手就要反抗。
此时,云娘惊叫一声,扑到窦氏身边。
这个窦氏陪嫁过来的女婢,抱着高功的腿,哀求着:
“郎君,夫人痛的!快松手吧!”
可那边,窦氏紧咬住嘴唇,剧烈的疼痛和心寒让她说不出话,只是用泪水和绝望的眼神望着丈夫。然而,本就鲁莽冲动的高功,在恐惧和酒精的刺激下,却一点听不进去。
反而,他看着受伤的妻子,眼里更是狂暴。
就是你!你出身高贵,你的母亲是郡主,我的母亲是俘妾,所以你就能这样羞辱我?啊?
我伤你又如何?你窦家都是明日黄花了,还能管得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