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妾身绝无此意!”
窦氏急忙辩解:
“只是……张守一背后,恐怕有更大的阴谋。”
“他与吕用之等人,正在策划对咱们高家不利之事!”
“阴谋?糊涂!”
高功猛地一拍案几,震得杯盘作响:
“简直是无稽之谈!岂止是我,父亲对张守一也是信任有加,正因看他忠厚,才加以重用。”“正因受到重用,他才尽心为高家办事,照顾我母亲那边也多是奉命而行。”
“说!究竟是什么人散布这些无聊的谣言?”
“是不是你身边那些从长安带来的奴婢,整天嚼舌根?”
说着,高功的目光凶戾地扫向一旁的云娘。
云娘吓得一哆嗦,低下头不敢言语。
“功郎!”
窦氏情急之下,伸手按在丈夫的膝盖上:
“此事绝非空穴来风!妾身有确凿的消息来源。”
“若夫君出征期间,翁父又常在迎仙楼,一旦城中发生变故,则大事去矣!为慎重起见,为了我高家,夫君当暗中查探一番啊!”
“真真啰唆!”
高功烦躁地甩开她的手:
“我已经说过,休要再提此事!出征在即,你说这些让我恼怒的话,是何居心?”
“不,我要说!”
窦氏也被他的态度激起了倔强:
“不但张守一,他们的同党也早已潜伏在府中!”
“我能感觉到!”
此时高功已经蹦了起来,抓着窦氏的衣襟,凶狠道:
“同党?是谁?你告诉我名字!”
窦氏咬了咬嘴唇,吐出两个字:
“绿珠。”
“对,就是你宠爱的新妾!”
高功脸上瞬间难看,他一把推开窦氏,然后砰地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指着妻子的鼻子,大骂:“你这样说不觉得羞耻吗?阿窦!”
此时的窦氏,已非当年那个刚嫁过来时懵懂天真的少女。
在这府邸内,到处都是波谲云诡的权力斗争,尤其是府内开始充斥着吕用之他们的人后,她就更是谨微慎行。
可当着自己的夫君面前,她只是想告诉他,自己的担心。
但她却被这样羞辱?这一刻,窦氏也扬起脖子,对着高功大喊:
“夫君!你务必收回刚才那句话!”
“妾身乃窦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