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各取所需罢了。”
“那杨行密与周宝有杀侄之仇,现在周宝就算是为了大局,想吞并扬州,一时忍耐,可如此同床异梦,迟早生变。”
听完裴钏剖析,赵怀安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以为如何?”
张龟年沉吟片刻:
“如能拉拢淮南诸将,那对咱们的确是天赐良机。”
“扬州,江淮之枢,得扬州者得江淮。”
“昔刘备取益州,亦是借刘璋之邀,入主成都。”
“今高使相以女妻主公,入援扬州,若得扬州,则北控淮泗,南扼长江,东连海岱,西接荆襄,霸业之基,由此始也。”
袁袭亦是抚掌赞同:
“右丞所言极是,且即便大王不应,待周宝、杨行密取扬州后,必窥伺寿、光、庐三州。”“届时我保义军还是要打这一仗!”
“与其别人来打我们,不如我们主动入居,先发制人,入主扬州,整合淮南之力,继而挥师南下,吞并镇海。”
但赵六却不这么想的,他依旧担忧道:
“兵马还是要带多一点,此去扬州,如入虎穴。”
“那吕用之一党在扬州城中经营日久,党羽遍布。”
“额说个难听的,纵然高老儿有心助咱们,然其势已衰,能否制住吕党,尚未可知。”
“若入城后高老儿反为所制,如之奈何?”
对于赵六的担忧,鲜于岳也是深有同感的,他说了这样一个事:
“吕用之所培植的察子在江都无孔不入,据说一些淮南将在宅邸私话都能被察子探知,有一次兵马使韩问到迎仙楼请安,当时出来后整个人汗涔涔的,吓得不轻。”
“后来才晓得,原来韩问这人爱吃酒,有几个酒搭子,常来他家中吃酒,那韩问也听闻察子厉害,所以每次吃酒言必遥敬使相,然后再吃,也从不说扬州事。”
“可即便如此,那一次韩问请安,使相还说了一句,你每日和军中大将在家中吃酒,是要结党吗?”“当时韩问骇得说不出话,讷讷出了楼。”
“这就是察子们的厉害!”
“大郎去了扬州,首要注意的就是这股力量。”
赵怀安听了鲜于岳的提醒,脑海里却想的另外一个层面的事情。
因为他是颇有点理解高骈的做法的。
如赵怀安和高骈这样的位置,除了要和朝廷打交道,和邻藩的摩擦外,最最要小心的就是藩内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