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没人知道。
直到,裴钢忽然起身,郑重一揖:
“吴王,此乃天赐良机!”
赵怀安挑眉:
“哦?”
裴钏眼中满是坚定,认真说道:
“昔年刘玄德取益州,有张松献图、法正为谋。”
“我裴钏不才,也愿为法正。”
“今日扬州之乱,恰似当年成都。吕用之专权,使相老昏,淮南士民怨声载道。”
“现在,周宝来袭,内必生肘腋,淮南上下急需英雄。”
“当此时,大王若能以助高使相为名,提兵入扬州……”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可效法刘玄德取益州故事。”
“使相,诸子侄不成器。使君若能入主扬州,抚定淮南,则北控淮泗,南扼长江,东连海岱,西接荆襄,则霸业可成!”
这个时候,鲜于岳也毫不犹豫,起身劝道:
“大郎,裴先生所言极是。”
“高使相对我两是有知遇之恩,我本不该说这话…”
“但如今扬州城内,忠良遭戮,百姓涂炭。吕用之一党倒行逆施,高使相又深居迎仙楼,不问政事。”“如今周宝来犯,淮南淮南必遭兵火。唯有你……唯有保义军入扬州,方能既保高氏一门性命,又安淮南百万生灵。”
“说个难听的,其他任何人得了扬州,高家满门都不保,你入了扬州,至少还能留他们性命和富贵,这已经是报了使相对咱们的知遇之恩了!”
赵怀安沉默不语,众人也不敢说话。
就在局面僵在这边的时候,裴铡和鲜于岳看了一眼,决定还是要继续谈深了。
于是,裴铡直接起身,当场对在场保义军文武说了他们二人此行来的目的。
此时,堂内内气氛凝重,唯有厅外秋风飒飒。
赵六、张龟年、袁袭等人皆垂首肃坐,目光低垂,心中却各自翻腾。
果然,裴铡与鲜于岳倍道兼程,不是只为了说这些话的。
当着众人的面,裴钏清了清嗓子,开口:
“吴王殿下,我二人此番前来,是奉了使相之命。”
赵怀安擡起头,目光如炬:
“使相有何吩咐?”
裴钏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呈上:
“使相亲笔。”
赵怀安拆开信,开始翻看。
信是高骈亲笔所书,字迹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