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海军像毫无察觉,眼神都没变化,连叫都没叫一下。
张训胡乱又砍一刀,顾不得杀死没有,爬起来继续往门外冲。
过了辕门,里面才是人间地狱。
到处堆积着尸体,他就这样从尸体上踩过跳入外院。
外院已一片纷乱,数十人杀成一片。
还有受惊战马在其中奔跑,将双方队列拉扯得更加支离破碎。
你中有我,我中有人,到处都是。
张训一眼就看到最显眼的田??,他正和一个高大的披甲镇海军武士抱在一起,手中短刀朝对方后背胡乱猛刺,似乎没破开鳞片。
那镇海军武士明显是个胡人,非常悍勇。
他忽然矮身抱住田??的腰,扭动中一声怒吼,将田??拉得一个越趄。
接着,趁田颧重心不稳,他朝田??右腿猛地后勾,将体力下降的田颧摔倒在地,随即扑上去压住。张训顾不得多想,猛扑到那镇海军武士身上,用横刀朝其顿项砍杀。
但横刀太长用不出力,对方用臂手格挡,甚至还得空一把将张训给拽在了地上。
顿时,三人就这样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田颧粗重喘气,用力拉歪对方面甲,一边用短刀刺对方顿项。
而那镇海军武士则用头盔顶在前面,不让田??刺到脖子,一边嚎叫着用铁臂手砸张训的头。这武士也不晓得吃什么长大的,力大无比,张训几下就被砸得脑袋昏沉。
急切间,张训尖叫一声,脑袋往前一顶,顶到对方腋下位置,肩膀猛力将对方左上臂架起,口中不停嚎叫:
“捅啊!捅啊!”
说着,张训脸贴在对方胸甲前,两手和脑袋同时夹住对方的身躯。
田??也急了,大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匕就刺向对方被架起来的腋窝,随后压着刀锋捅了进去。那镇海军武士痛得尖声叫喊,血水从腋窝喷射而出,洒了张训满头满脸。
对方力气也几乎瞬间消失,可田颧的短刀还在使劲往里捅刺,最后脱力地趴在了尸体上,不动弹了。张训松开手,先是用刀柄朝那镇海军武士的面门砸了两下,感觉对方彻底断气了,这才摇摇晃晃站起身。
他去拉田??,可躺在地上的田颧沉重无比,张训用尽全力几乎没作用。
他放弃这打算,提刀往前走一步,准备去喊旁边得空的袍泽,一并来拉田??。
可还没张口,一匹受惊的战马呼地从眼前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