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长斧此起彼落,双方都已经杀疯了。
这个时候,一支二十人左右的精锐黑云都武士因为冒进已险象环生。
最先冲入内寨的几名黑云都武士已倒在血泊中,残存的十来人挤成一团,被镇海军武士们用重兵围攻。最外侧两名黑云都武士横刀折断,左侧一人举起左臂,试图用绑在左臂的圆牌抵挡。
可这种皮木小盾原为防箭,如何挡得住重兵砸击?
在狼牙棒的猛击下,木屑横飞,牌面支离破碎。
那武士左臂骨瞬间就断成几截,身上的铁铠面对钝器也毫无用处,狂暴的砸击全由身体承受。他每受一击便吐一口血,眼神涣散,最终瘫软倒下,压在后排同袍身上。
旁边两名黑云都武士举着双手盾牌吃力抵挡,盾面牛皮被撕扯稀烂。
惶恐中剩下的人终于要往后退,想要和后面的袍泽汇合在一起,前面,两个抵抗的武士也终于扛不住,瘫软在地。
但这个时候,从后方传来一阵暴喝,原来是又一队镇海军已堵在后面,其中混杂着不少披亮甲的精锐。片刻后,这支冒进的黑云都牙兵小队就全军覆没。
在水寨的正门,寨外的田??和蒙终于攻破寨门,怒吼着厮杀进来。
田??依旧大步追在最前,手里长柄铁骨朵朝最近的镇海军猛砸。
棒头擦过门楣,木屑哗啦啦飞溅。
对面镇海军军阵中,有长受刺来,直接被锤成了两节,其中一截还插在了一名镇海军武士的脸上,直接倒地。
田??怒吼着,仗着身上的铁铠,不挡不顾,蒙头就往前面砸。
后面的蒙也有样学样,同样拿着杆长柄铁骨朵,只是因为他位置稍后,不能上下挥舞,所以只能改成小半径的砸击。
对面的镇海军武士们堵在门口不动,后排的就用步槊从缝隙间攻击,也不管看到看不到,就架着前面袍泽的肩头一阵乱捅。
而前面的镇海军武士们,有拿牌盾的,有拿加厚横刀的,在蒙这边乱砸的时候,他们也,连续捅在蒙的胸甲上,砍得甲片一阵乱飞。
蒙被打得急眼了,怒吼一声,双手举起铁骨朵先是重重砸碎面前的脑壳,随后腾出一只手,直接抓住面前盾牌,一用力,那镇海军握持不住,手里的牌盾直接被推开,露出空挡。
这人也是个狠人,晓得要死了,索性将牌盾丢开,握着一把短刃就扑上来,朝蒙颈项就刺。蒙左臂一擡,用铁臂手格开短刀,接着也丢了铁骨朵,抓住对方握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