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万全,可令都知兵马使梁缵率步骑为后援,屯于扬子津,以为声援。”
梁缵是张磷战死后,有数的宿将,有他在后,高祝也能多几分把握。
高祝听了后,心里这才有了底。
而上首,高骈犹豫了下,但还是点头应允。
消息很快传回寿州。
“高祝率水师南下,梁缵步骑为后继?”
赵怀安得到何惟道的后续密报,眉头紧锁:
“高骈真是……老糊涂了!”
“那周宝也是悍将,如果是发文来要,没准还能要回,可现在直接动兵,他如何会交人?”这会,王铎颇有点忧心忡忡:
“大王,那高祝无能,就算有梁缵为助,但怕是不能完全掌控局势。”
“若是两方冲突,无论胜负,江淮必乱。”
“漕运一断,商路受阻还在其次,若战火蔓延,波及我境,则我藩刚刚有眉目的新政大业,恐要波折!不过王溥则是这样说道:
“但这未尝不是咱们的机会。”
“这一次,高骈若受挫,或周宝反击得手,淮南内部可能因此爆发。”
“无论是吕用之趁机进一步揽权,还是别的地方将领乘势而起,总之淮南必乱。”
“倒时,我藩只需出兵一师,就可趁势夺取淮南!彻底全取江淮之地!”
赵怀安听了后,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南方向。
接着他摇头道:
“淮南现在还不能乱!乱了,看似对我有好处,其实没好处!”
“我藩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新政推行六州,如此深修内功,而淮南乱了,我就算最后有尺土所得,却得不偿失,只是吃个夹生饭。”
“所以,这件事我们不能坐视。”
“老高可以糊涂,吕用之可以弄权,但江淮不能乱,漕运不能断,我吴藩的根基更不能被动摇。”张龟年若有所思,问道:
“大王之意是?”
“咱们两手准备。”
“一边以咱们吴王府名义,分别给高骈和周宝去信。”
“给老高的信,语气再谦卑一些,表明愿意从中说和。给周宝的信,也带着点提醒,点明收留叛将本身就理亏,这件事还是要给淮南一个交代。”
“告诉他,我赵大毕竟是高使相的旧部,如真有一万,我肯定是要为老高张目的!”
其实在高骈和周宝两边,赵怀安和周宝是有绝对的利益冲突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