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千般好,可是不是咱们保义军的财政压力又大了呢?毕竞养军已是不易,更不用说还要再养地方工程。”
赵怀安哈哈一笑,摇头道:
“老张啊老张,你别急嘛!”
“军费之开支,纵然是把六州百姓的财富都搜刮起来,也不够用的。”
“所以我搞这些呢,从来不是说要即刻养军,而是要以六州为试点,为了在东南各地实行。”“我扩军五万两千,就是要在两年内整合东南,到时候坐拥最富裕的东南地,一年光两税便可得五六百万贯,养军绰绰有余。”
“所以真正解决养军之难的根子,还是要打出去!”
“但整合东南后,我们现在讨论的,无论是义仓、丈量田土、还是现在力社,到那时候,都会在六州实行一段时间,有什么问题自然也就晓得。”
“而东南对这些制度也会有所了解,后面实行起来阻力也会小。”
“一旦我们能在东南地实行新政,那样所激发起来的商业力量将是不可想象的。”
“其实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商社就和力社一样,只是一个低买高卖,一个是提供劳力。”“但他们都是以社为基,百姓自组,官府监督。”
“那商社、力社可行,农社、匠社行不行呢?到时候各行各业,皆可组社。”
“如此,以东南之饶富和体量,我们幕府光收商税,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不仅如此,如果藩内百姓有社可依,有工可做,有钱可赚,如何会不拥护我保义军?”“而我保义军诸老兄弟,地方豪强大户,见经商有利,又如何会不愿意将钱投入到实业上?”“到时候,东南地履亩而税,那本身就会抑制豪强兼并土地,又有开社有利可图,就更少兼并了。”“此后,行江海,贸易四方,东南商业兴盛,税源广开,不仅我军费有着,老百姓也能安居乐业。”“如此,我保义军匡扶天下义理的理想不就得以实践?”
“而且,地方百姓在社制之下组织起来,人人入社,人人有组织,那便也有一点力量让地方官府顾忌,不让那些贪吏肆意妄为。”
“当然,这肯定有各种问题,甚至有些我也没考虑到的害处,但只是这几点,这些政策都是利于我保义军大业的!“
“所以诸公,不要再有犹豫了,我保义军兴废,就全在此!”
至此,赵怀安挥拳而出,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