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这次整顿牵连太广,恐导致官吏人人自危,不敢任事。”
赵怀安静静听完,缓缓开口:
“寒心?若是清廉奉公者,我赵怀安何时亏待过他们?”
“无论是文武,其薪俸都是倍于别藩,我就是担心下面人靠薪俸活得不好,就去拿手里那顶点权力去盘剥老百姓。”
随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夜空:
“至于官吏人人自危?我要的就是他们自危!”
“在我这里,你无能你可以平安下去,可你要是无德,犯我法禁,那必是难逃重拳!”
赵怀安转身,看向四人:
“这次整顿,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你们做三件事。”
“老薛!”
薛沉出列:
“下官在!”
“这一次我会在政院中分拆出监察院,由你任监察史。”
“你这个监察史要将监察院开到六州去,专门负责监察官吏,但你们只有调查权、弹劾权,至于审判则交州法曹、幕府法曹共议。”
薛沈内心大喜,没有一个官僚不希望自己手里的权柄扩大。
按照大王的指示,以后他们这个监察院是直接监察上下官员,几乎是官上之官。
于是,他下拜,凛然回道:
“是大王!”
赵怀安点头,对王铎道:
“后面你和政院的官员们商定一下,出具一个《考成法》给我过目,要对官员的署事、稽迟、贪腐、渎职等各项,量化考核。每年考评,优者升,劣者汰。”
“想当咱赵大的官的人多着呢!”
“不愿意干的,都给我滚蛋!”
王铎不敢犹豫,下拜领命。
最后,赵怀安对张龟年说:
“老张,你和户曹的人算一算,就是咱们保义军的官吏,要是活得体面,需要多少钱!”
“我不能光砍人,不顾实际情况,要是算好了,后面把官吏俸禄再提高。”
“我就不信了,可以不贪就活得体面,有几个想杀头!”
张龟年心里估算了下,有点犹豫。
现在扩军、开路、屯垦都在花钱,现在又要高薪养廉,虽然他们从长安获得了巨量财富,眼下是看不出危害,但后面一旦钱用完了,后面税收跟不上,立马就要陷入财政危机。
他将这事记在心里,准备问问三司那边的人,看看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具体条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