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些人比外藩刺史的权力要少了一半。
此外,还有更多陌生的面孔,应该是新提拔的官吏。
“诸位请起。”
随后,赵怀安下马,亲手扶起王铎:
“一别经年,辛苦诸位了。”
“为主公效力,不敢言苦!”
王铎声音有些哽咽。
这一年,他坐镇后方,统筹粮草,安抚地方,压力巨大。
如今见到赵怀安安然归来,且立下不世之功,更是获封吴王了,心中激动可想而知。
其他人也差不多。
他们当然觉得大王是前途广大的,不然也不会千里追随,但他们是真不敢想,眼前只有二十三四的青年,竞然成了吴王。
这是吃了多少顿大酒,都不敢想啊!
就这样,大家热热闹闹地簇拥着赵怀安入城。
定城虽不比长安宏伟,但街道整洁,市井有序,军民脸上多有红光,显是日子过得不错。
赵怀安暗自点头,王铎和吴玄章理政,确实有一套。
当夜,州署大摆宴席,既是为出征归来的核心们接风洗尘,也是内部联络感情。
席间,赵怀安听取了王铎等人对过去一年多江淮局势的详细汇报。
总的来说,光、寿、庐、舒、蕲、黄六州在保义军体系的治理下,相对稳定。
王铎利用赵怀安在代北和关中征战缴获的大量钱帛,一方面继续推行营田,招抚流民,恢复生产。另一方面加强军备,整训州县兵,并依托大别山和淮河构筑防线,防备北面中原和西面山南东道可能的不稳。
商贸也有所恢复,特别是利用长江水道,与荆南、鄂岳等地进行贸易,换取粮食、布匹等物资。只不过现在外海贸易随着黄巢在广州的大规模屠戮,实际上已经彻底停摆了。
最后,王铎压低声音道:
“不过,淮南高骈那边,近来颇有些异动。”
“自去岁高骈被削去同平章事,最近又见主公晋封吴王,总领东南,其心中必然不忿。”
“近日探得,淮南军频繁调动,于边境增兵,恐有挑衅之意。”
“而这两年,淮南方面已编练兵马八万!”
“不可不防啊!”
赵怀安没多说什么,只是摇头轻笑了一句:
“老高老矣,昏聩信妖,宠信吕用之等小人,淮南不足为虑。”
可话虽如此,赵怀安心中却暗自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