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干的,他们回了家乡,不仅会带着家人来淮西,还会带着家乡的子弟一并来。
这样赵怀安立刻就能筛选出,到底谁是跟自己一条心的,愿意一起走的!
同时,这些带来的外州子弟,又能进一步丰富吴王系统的多样性,为日后进取天下做准备。到了赵怀安这个阶段,他其实就是在下棋,有些现在是闲子,却会在未来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而赵怀安也不在乎有用没用,他现在本钱大,下得起闲子!
就这样,在唐州,赵怀安一下子放归了一千六百多名荆襄籍贯的新纳之卒。
当然,军中荆襄籍贯的武人总量比这个多得多,但剩下的要不是没了家了,要么就是死了心和保义军干,连回都不回!
在唐州休整数日后,保义军继续东进,走桐柏道,准备直插申州,然后进入光州。
这段路更加难行,山道崎岖,加之春雨绵绵,道路泥泞不堪。
大军行进缓慢,但赵怀安严令不得扰民,所有粮草皆用随带,不得征发地方。
其实,实际上也无从征发了,沿途百姓早已逃散殆尽。
这一日,大军行至一处山谷,忽见前方山道上有数百难民蹒跚而行,扶老携幼,衣衫褴褛。见到大军,难民惊恐万分,纷纷跪伏道旁,瑟瑟发抖。
赵怀安命大军暂停,亲自下马,走到难民面前。
为首一老者,须发皆白,颤巍巍地叩头: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小民等只是逃难的百姓,身上并无钱粮……”
“老丈请起。”
赵怀安伸手扶起老者,温言道:
“我等是朝廷官军,不会伤害百姓。你们从何处来?欲往何处去?”
那老汉一听是官军,人更抖了,但见赵怀安态度和蔼,甲胄华丽,身后旗帜鲜明,不似过往见到的那些,这才稍稍安心,垂泪道:
“回将军,小民等本是汝州人士。”
“去岁蔡州兵劫掠汝州,烧杀抢掠,村庄尽毁。”
“我等逃入山中,熬过一冬,如今粮尽,只得冒险出山,想去随州投奔亲戚,谁知路途遥远,又遇春雨,困在此处……”
说着,身后难民中传来幼儿啼哭之声,甚是凄惨。
赵怀安默然。
而赵怀安身后的背嵬,不少都是来自蔡州的,这会听到这话,各个耳朵通红。
其实人的道德就是这样的,这些人以前没加入保义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