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也是办法。
但仔细想了想,赵怀安还是觉得不妥当,对李克用道:
“此非人臣之举!”
“咱们有兵,田、杨也有兵,公卿南衙也有凤翔兵,在场还有诸藩兵!”
“都带兵马入宫,那最后听谁的?”
“搞政治,暴力是最后的手段!”
“以后要都是兵强马壮就为之,那各个有样学样,那最后吃苦果的是咱们!”
“老李啊!到了咱们这个位置,越要将暴力放在身后,将制度放在台前!”
李克用似懂非懂,又说了句:
“那这样危险,要不咱们就别去了吧!”
赵怀安还是摇头:
“其实倒也没那么危险,事情我都和田令孜、杨复恭聊好了,这一次,我们两个带头拥立新帝,稳定朝政!到时候,你我自然在新朝还会有一份拥立之功!”
“那田令孜只要不是疯子,就不会弄什么幺蛾子!”
“我现在和你说的,只是让你小心驶得万年船,越是这种非常之时,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还有,我们不去,到时候田、杨拥立新帝,咱们不在,那什么都有可能,就算此前许诺咱们的,也可能会许诺给别人。”
“越是这样的重要场合,你在场和不在场,天差地别!”
“记住,你不在宴上坐着,你就要在盘上摆着!”
李克用晓得自己和赵大比起来,在政治上几乎是个娃娃,这一刻也只能点头,表示一切听赵大的。赵怀安看到李克用这会终于紧张起来了,心里终于舒服了。
总不能他一个人紧张吧!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说道:
“田令孜和杨复恭都不是善茬,如今陛下新丧,寿王将立,正是权力交替的关键时刻。”
“我们这样手握重兵的外藩,既是他们需要拉拢的对象,也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必须守望相助!”
李克用忙不迭点头,重复了句:
“是,必须守望相助!”
然后,他就扭头对后面的义子李存孝,说道:
“一会,你和为父一并入宫!”
李存孝抱拳:
“父王放心,存孝死也会死在父王前面!”
赵怀安愣了下,李克用的脸也黑了,但没说什么,只是和赵怀安并马齐驱,去往丹凤门。
两支队伍合为一处,近五百甲士,沉默而肃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