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翰林学士入宫,到时候让诸藩帅们一并上朝,到时候,咱们在含元殿将大事定了。”
杨复恭表示同意,笑着道:
“到时候,让寿王先坐在垂帘后,等众臣都下拜过后,定过君臣之礼,就把帘子给撤了!”“如此,大事济矣!”
这个办法说得田令孜眼前一亮,暗道还是这帮老家伙会玩弄制度和人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在里面帮忙的小宦官,脸色煞白地走到田令孜身边,耳语了一番。
田令孜不动声色,问了一句:
“有遗言吗?”
那宦官看了眼杨复恭,颤抖说道:
“陛下说,立寿王!”
田令孜与杨复恭眼睛一亮,相视一看,笑了。
然后,杨复恭赶忙起身,先跑进了屏风后,很快哭声就传来了。
而这个时候,田令孜才问小宦官:
“还有说什么了吗?”
小宦官这才低声道:
“陛下说让淮西郡王迎娶公主!”
“说曾和中尉你说过,淮西郡王当以情义捆绑,可为社稷所用!”
田令孜眯着眼,拍了拍小宦官一下,说道:
“晓得了,你也辛苦两天了,下去用点饭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儿!”
“好好干!”
这小宦官喜笑颜开,这才千恩万谢的下去了。
那边小宦官一走,田令孜对身后的义子田匡祐示意了下眼色,后者领会,也同样出了殿。
夜风呼啸,刮过大明宫巍峨的飞檐,发出呜呜的悲鸣,
咸宁殿偏门外,一条幽暗的夹道里,刚被田令孜收为干儿的小宦官,怀揣着一步登天的喜悦,步履轻快地走着。
他脑子里还回荡着阿父那句“好好干”,幻想着日后也能像中尉那样权倾朝野。
但他不晓得,在他的身后,田匡祐已经跟了上来。
田匡祐的脚步很轻,他看着小宦官的步伐,以相同的步频跟了上来。
等小宦官转过一处回廊拐角,这里恰好是两座殿阁之间的夹道,灯光晦暗,人迹罕至。
田匡祐猛地加快两步,从后面一把捂住小宦官的嘴,另一条手臂如铁箍般勒住他的脖颈。
小宦官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徒劳地挣扎,双手去掰田匡祐的手臂,双脚在地上蹬出凌乱的痕迹。
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