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谈条件了。
想到这里,寿王想到一直以来受的屈辱,逃难时被宦官鞭挞的仇恨,直接把心一横,忽然转向田令孜,撩起袍角,竞跪了下去!
田令孜咧着嘴,并没有阻拦,而杨复恭则是瞳孔微缩,心里堵着。
此时,寿王跪在田令孜的面前,仰着头,声音带着哽咽:
“阿父!往日是小王年轻不懂事,不识阿父维护朝廷、保全宗室的一片苦心!”
“但小王知错就改,阿父说什么,就是什么!”
“若阿父不弃,小王愿……愿拜阿父为大父!从此视阿父如亲父,谨遵教诲,绝无二心!”“大父”二字一出,杨复恭脸色微变。
如果说“阿父”还有点亲昵地指称,那么“大父”就已经是纯纯上下关系了。
这寿王,为了那个位置,真是能屈啊!
而此时,田令孜则是将手放在前,语气听不出喜怒:
“殿下这是做什么?折煞老奴了。快快请起。”
寿王哪里肯起,直接上前抓住田令孜白胖的手,开始亲吻,哭喊道:
“大父,我……我真的太想当皇帝了!”
说着,他擡起头,泪眼婆娑:
“大父!如今皇兄伤重,国本动摇。外有强藩,内有隐忧。”
“小王深知,唯有大父,方能镇得住场面,稳得住大局!”
“小王别无他求,只求大父看在……看在小王一片赤诚的份上,能保全小王,给小王一个……一个孝顺大父的机会!”
这个时候,田令孜已经满意极了,他哼了句:
“这还有杨公呢!这又不是我一言堂,不是吗?”
于是,寿王直接膝盖转了个弯,又转向杨复恭,伏身道:
“杨公乃朝廷重臣,德高望重,日后朝中大事,还需杨枢密多多扶持。小王年轻,若有不当之处,还望杨枢密不吝指点。”
这话就客气多了,但也是给了许诺。
总之,以后天下事,尽在大父和杨公手!
杨复恭抿着嘴看了寿王一眼,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田令孜,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现在这局面,对自己已经非常不利了!
吉王虽长,其母族却不显,支持吉王,自己就要独自面对田令孜支持的寿王,以及宫外那些虎视眈眈的藩镇。
而如果自己也对寿王表示支持&183;……至少表面支持呢?
于是,杨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