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嘛!”
“下面人都看着,不知道的以为咱们要弄什么呢!”
“要是让下面人误会了,恐怕要出大乱子!”
“先坐下嘛!”
就这样,在场诸将都在打和劝说。
而赵怀安见火候差不多了,也不想真就撕破脸,便示意了下李克用。
后者撇撇嘴,主动端起酒杯对郑政:
“嗨,郑公,你是晓得咱的,就是一个部落小酋,不会说话!”
“咱啊,没什么坏心思,都想朝廷好!”
“啥都不说了,都是在酒里!”
说罢,李克用仰头将一碗酒干尽。
郑政胸口起伏,但见众人皆有意缓和,也知道再僵持下去自己更下不来台,只得强压怒火,冷哼一声,重重坐下,却不再举杯。
一场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裂痕已深,嫌隙已生。
楼上气氛尴尬,楼下也失去了先前的欢腾,众人默默吃喝,各怀心思。
宴会草草收场。
赵怀安率先起身告辞,保义军诸将紧随其后。
李克用则是在赵怀安走后,直接将酒杯摔在了地上。
敬酒不吃,你郑毗是想吃罚酒!
然后,李克用就气哼哼地带着一众沙陀将走了。
其余诸镇节帅也纷纷借口离去,最后只剩下郑敢及其凤翔系的一些文武,还有宋建等少数人。郑取望着空了大半的朱雀楼,脸色阴沉来。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使相&183;……”
宋建低声唤道。
郑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溅:
“竖子!武夫!目无君父!国之大贼!”
也不知说的是李克用,还是赵怀安。
说完,郑敢犹自不快,对那边从头到尾都不吱声的王铎,哼了句:
“王公?如何没有半点话说?朝廷和你没关系吗?”
王铎眯着眼,笑了,只是说了句:
“赵大有一事说的很对,那就是当务之急得把陛下迎回来!”
“没有陛下,没有朝廷,郑公你好心也是会办坏事的!”
说完,王铎拱拱手,带着一众三川将走了。
郑政冷冷哼了一句。
对此,宋建心中叹息。
他知道,经此一事,郑敢与赵怀安、李克用,乃至与这些骄兵悍将之间,已是势同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