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捷灵活。
同样因为没有整训过,所以手中的兵器也五花八门,马槊、横刀、骨朵、铁锏,陌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各色寒光。
但他们的阵列并非杂乱无章,都是以“队”为单位,形成一个个锋矢或楔形的小阵,小阵之间又保持着默契的距离与呼应。
整个大军便如一条由无数铁锥组成的巨龙,龙头是精锐甲骑破风,龙身是各都突骑滚滚向前,龙尾则是由驮马队、骡子队组成的后勤梯队。
这些从骑虽然稍显迟缓,却紧紧跟随,保障着这支锋锐的箭头能持续突击。
保义军六部的骑士们,因为审美和功能的原因,大部分都会自己花钱去打铁面,甚至新来的那些,来不及打造,也会裹着一条面巾,将面容挡起来。
因为看不清表情,你会觉得这些骑士更加肃杀,更加冷冽。
再加上,驰奔时,全程无人喧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甲叶摩擦声、械仗与鞍具的轻碰声,这些都加重了这些骑士的威势。
任何人,即便是远远看一眼这股无边无际的骑兵军团,都会心脏狂跳,大汗淋漓。
五千匹战马奔腾,六千乃至更多的马蹄践踏在直道上。
那扬起的尘土都不是什么简单的烟尘了,而是一堵接天连地的、赭黄色的移动墙壁,伴随着雷鸣般的蹄声,向前席卷、吞噬着一切。
晨光试图穿透这尘墙,却也只在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沿途的庄园、树林被这恐怖的声浪与景象惊动,鸟雀惊飞,犬吠骤停,人兽瑟缩于屋舍之内,仿佛末日降临。
这就是保义军的威势!
而赵怀安就是带着这样一支骑军团直奔昆明池战场。
当拿下长安后,赵怀安几乎是马不停歇,留诸衙内外步甲屯驻太极宫、永兴坊等地,令他们收拢城内的财货和物资,尤其是书籍、籍册、税册这些一定要收集保管。
这些工作有孟楷这些投降的巢军大将协助,这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而赵怀安在吩咐完这些后,就带领全军五千余突骑直奔西面昆明池。
在出发前,即便仓促、物资也少,但赵怀安还是遣秘书郎李巨源出郊,用少牢一祭蚩尤、杩牙。这也是保义军的传统了,凡出师,必祭!
随后六军骑兵甲光耀日,直奔二十五里外的昆明池战场。
不是赵怀安这么贪心,都已经拿了长安的大功了,还要去抢李克用的功劳。
而是他已经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