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批浮撼树。
李存孝借着这一抓之力稳住身形,右手禹王槊已如毒龙出洞,反向那名骁将胸口捅去!
那骁将躲闪不及,胸甲被砸,当场就一口血喷出,直接委顿跌落马下。
但李存孝也因此动作变形,破绽大开。
而这给了葛从周机会。
他早已拨马回来,长槊如雷霆般再次刺出,直取李存孝因发力而暴露出的脖颈侧面!
这一槊,快、准、狠到了极致!
李存孝刚击杀敌将,回槊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他猛地一扭腰,试图再用肩甲硬抗,但葛从周槊尖微调,依旧指向要害。
“噗嗤!”
血光迸现!长槊锋利的槊尖刺穿了李存孝的颈侧锁子甲,深入皮肉!
若非李存孝最后关头拚命侧身,这一槊已然刺穿他的脖子!
剧痛传来,李存孝眼前一黑,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直接从马背上带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尘埃之中!那杆威震沙陀的禹王槊也脱手飞出。
“存孝!”
李嗣源、李存信等人远远看见,惊骇欲绝。
葛从周一击得手,正要催马上前结果了这沙陀第一猛将,附近几名铁林都的骑士已然红着眼睛扑了上来,不要命地缠住葛从周。
李存孝的牙骑也拚死冲上前,将倒地的主将抢回。
“敌将已死!”
巢军骑士见状,士气大振,欢呼声四起。
葛从周却面色沉静,毫无喜色。
他看了一眼被抢回去的李存孝,又环顾战场。
沙陀骑兵确实悍勇,尤其是高悬“横冲”二字应旗的那些骑士,冲杀尤为勇猛。
己方骑兵虽仗着人多和阵型与之周旋,但伤亡不小,已显疲态。
而右翼李克修等人的冲击,也让巢军骑兵压力巨大。
更重要的是,他擡眼望向沙陀军来的方向,地平线上,烟尘更盛,隐隐有无数旗帜招展,沉闷如雷的脚步声与更多的马蹄声正滚滚而来。
敌军主力到了!
而后方,显然黄巢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下令鸣金收兵!
尖锐的金钲声在战场上响起。
葛从周当机立断,厉声下令:
“吹号,撤!交替掩护,撤回本阵!”
他的判断和陛下一样,这次出战算是小胜先手,但若恋战,等沙陀主力骑兵和步卒压上,他这三千骑很可能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