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今日生。在我保义军中,只论今日之后功过,不究往日之前是非。”
他停顿了一下,非常认真道:
“但有些话,我要说在前头。”
“保义军自有保义军的规矩:令行禁止,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在我这里,没有例外。”“你们旧日或许有劫掠百姓、欺凌弱小的恶习,在我麾下,绝不可再犯!谁若触犯军法,莫怪我赵大刀下无情!”
这番话杀气凛然,让刚刚松了口气的降将们心头又是一紧。
但紧接着,赵怀安语气缓和下来:
“当然,既入我营,便是兄弟。你们的家眷,我会设法寻找安置;你们的功劳,我会记在心上;你们应得的粮饷赏赐,一分不会少。”
“我赵大别的不敢说,但对待自己兄弟,从不亏欠!”
他拍了拍胸口:
“我赵大自己就是大头兵爬上来的,知道大家提着脑袋卖命,求的是什么。”
“无非是活命,是养家,是搏一个前程!”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们!”
他指向殿外:
“看看我保义军的儿郎!他们为何敢战?为何能战?”
“不是因为我赵大灌什么迷魂汤!”
“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跟着我赵大,流血拚命有价值!”
“死了,家小有人管;伤了,后半生有着落;立功了,该升官升官,该发财发财!”
“我赵大或许给不了你们荣华富贵、封侯拜相的保证,但在我这,你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公平!给奔头!”
一番话说的在场这些降将们内心唏嘘。
他们跟着黄巢造反,最初不也是为了活命、为了吃饱饭?后来或许有了更大的野心,但根基仍是如此。而黄巢集团后期,内部分裂,赏罚不公,上层腐化,下层迷茫,早已失了人心。
如果这位淮西郡王真能说到做到,那没准还真是投对了。
那边,霍存深吸一口气,率先起身,抱拳朗声道:
“大王肺腑之言,罪将感佩!既入保义军,自当遵大王号令,洗心革面,重头再来!往日罪愆,愿以战功相抵!”
柴自用、李君用等人也纷纷起身表态。
其余降将见状,不管真心假意,也都纷纷附和,表示愿效死力。
见此,赵怀安哈哈大笑:
“好!过去的事,揭过了。从此刻起,你们便是我保义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