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和杂役区域,溃兵和想趁火打劫的人肯定少不了。
在这里扫荡,既能捞实惠,又能抓俘虏挣军功,可比在正面战场跟人拚命划算多了!
“走!再去前面看看!!说不定还能逮着条大鱼!”
陆仲元尝到了甜头,干劲更足,带着手下继续向侧院深处摸去。
而这一深入,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里的敌军数量越来越多,并且战斗意志非常坚决。
陆仲元不忧反喜,因为这里必然有大鱼,于是下令诸营猛攻。
章敬寺,藏经阁内。
王言浑身浴血,匆忙奔进来,对着盘腿坐着的赵玨焦急大喊:
“大帅,王友通、尹皓两个畜生跑了!”
“挡不住了,敌军兵力太多,我们也撤吧!”
藏经阁内光线昏暗,赵玨脸上看不出喜怒。
在听到王言这番话后,既没有暴怒也没有惊慌,而是缓缓睁开眼。
他先是扫过王言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又望向窗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嘴角苦涩。
“跑了?嗬……树倒猢狲散,人之常情。”
赵玨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王友通贪财,尹皓惜命,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算难得。”
听到这,王言急得跺脚,他拚死杀出一条血路来报信,可不是为了听大帅说这些的。
“大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再不走就真的”
赵玨擡手止住了他后面的话,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只见远处火光冲天,保义军的旗帜在火光中隐约可见,正朝着藏经阁方向合围过来。
赵玨忽然扭头问道。
“王言,你跟了我多久了?”
王言一愣,虽心急如焚,还是答道:
“自大帅和大郎君在大野泽拉起队伍,末将就跟着了,整整七年!”
“七年……是啊,七年了。”
赵玨喃喃道,转过身,看向王言:
“我们从几个水寇,到高峰时拥兵数万,纵横南北,也算风光过。但今日之败,非战之罪,实乃天时、地利、人心,皆不在我。”
“你走吧!和我兄长说,我为大齐和陛下尽忠就行了,让他带着兄弟们回水泽吧,大业结束了!”王言愣了,大急:
“大帅,你说的什么话?要走也是一起走!”
赵玨笑了笑,重新盘腿坐下,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