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傅彤等人喊着号子,抱着巨木,狠狠撞在了厚重的寺门上。
门楣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整个门扇都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很显然,即便是佯攻,但傅彤他们还是按着真的来打!甚至他麾下的武士们都不晓得自己是佯攻,真的就拚命喊着号子,努力撞击!!
而这一撞,如同捅了马蜂窝!
寺门阁楼和两侧墙头原本被王茂章率弩手压制得不敢露头的巢军,显然被这撞击声给吓到了。他们也不管其他了,直接将手里的一切都往下面扔,什么碎石、砖块都是寻常,更有甚者将用于照明的油罐、烧得滚烫的热水往下面狂撒。
一时间,寺门上方,杂物如雨下。
“举盾!顶住!”
傅彤在撞击的间隙厉声高呼。
撞门的甲士们早有准备,外围的同伴立刻举起厚重的蒙皮大盾,紧密地聚拢在撞木队伍的上方,组成一道临时的防护顶盖。
劈里啪啦的撞击声密集地落在盾面上,虽然沉重,但大部分杂物都被有效挡住。
甚至油罐都被他们顶到了前门上,砸得寺门反倒全是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可当那些热水浇下来后,战局瞬间发生了逆转。
物理防御在此刻失去了意义。
“阿……”
凄厉的惨嚎瞬间压过了号子声和撞击声。
滚烫的热水无孔不入,顺着盾牌的缝隙、甲胄的接合处猛烈灌入。
即便有军服缓冲,那钻心的灼痛也绝非血肉之躯所能忍受。
高举盾牌的甲士首当其冲,手脸瞬间被烫得通红起泡,剧痛之下本能地松手或缩身,严密的盾阵立刻出现了缺口。
更可怕的是,热水浸透了盾面和他们身上的衣物,之前他们又沾到了一点泼下的灯油。
虽然没有明火,但热水和灯油反应,却变得更加粘腻灼人,紧紧贴在皮肤上,持续造成痛苦的折磨。“稳住!顶住!”
傅彤自己也险些被热水泼中,他目眦欲裂,看着手下弟兄在痛苦中挣扎,盾阵摇摇欲坠。
而墙头的巢军见状,更是疯狂地将更多的热水倾泻下来,试图守住大门。
见到撞门部队遭遇创击,张劫怒吼:
“保护撞门队!压制!给老子往死里射!”
他张弓搭箭,一箭将一个刚从阁楼窗户探出半个身子的巢军弓手射落下来。
身后,临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