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牌盾,去戳刺后面的保义军。
但傅彤等人的牌盾阵极其严密,盾牌向上倾斜,很好地保护了头部和上身。
步槊戳在铁木盾面上,虽然“啪啪”不停,但始终无法突破盾阵的防御。
而这个时候,后方越来越多的保义军甲士也越过了壕沟,并开始组成类似的圆盾,开始从各个方向反推着巢军。
要晓得,这些巢军才不过百人,而傅彤这边是有一百三十四名甲士的,几乎是碾压的力量。所以更高处台阶平台上的巢军也反应过来,他们站在高处,看得更清楚,于是也开始嚎叫地冲了下来。这些人手里拿长刀、横刀、连枷、钉头锤,总之拿什么的都有,就这样一哄而下。
一直用肩膀顶着牌盾的傅彤明显听到了两侧的厮杀声,意识到反击的时候到了。
他看准对面一击之后的空隙,急忙下令:
“进!”
整个小圆阵如同一个龟壳,猛然向前推进了半步!
而就这半步,就已经脱离了步槊的槊剑的位置,几乎是贴在了槊杆子上。
这时候,傅彤身先士卒,左手猛地将盾牌向前一顶,直接将步槊给架着,然后右手横刀借着盾牌掩护,直接一个下半路的撩扫!
“哢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战斩骨声,站在傅彤前面的一名巢军直接被砍断了小腿,整个人失去平衡,惨叫着倒地。
傅彤不停,将牌盾顶在肩前,猛然踏步,越过那断腿的巢军,矮身一蹲,牌盾挡在前,胫骨直接压在了那巢军的喉咙上。
没一个呼吸,那人就被压断了脖子,解脱了。
阵型其他方向,保义军甲士也同时发难。
他们不再单纯防御,而是利用盾牌格挡开对方兵器的瞬间,刀、斧、铁锏从各种诡异的角度猛击出去。这些保义军重步,个个力大无穷,常年就做挥砍砸这些专项训练,不仅彼此之间配合默契,自身战术动作也是出类拔萃。
部队的战斗力到底是靠什么?靠的就是如傅彤这些从一线杀出来的精锐,他们对战场时机的把握,几乎是本能的。
而这种本能不是学的,就是靠着在战场上一遍又一遍滚出来的。
这种生死一瞬的反应,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也是老卒们的珍贵之处。
巢军中自然不乏悍勇之辈,此时见阵内的保义军散了阵型,就悍勇上前,向着一名保义军甲士挥刀砍击然后那到就被卡在了木盾上,他还想用力拔出,对面保义军甲士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