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义军铁蹄踏成了肉泥。太猛了,在杨延庆的马槊下,众生平等,因为都是一合被杀。
此刻的杨延庆,豹皮坎肩已被敌人的鲜血沾满,随后在剧烈厮杀中滚落在地。
他手中的马槊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恐怖的力量,砸飞头盔连带着天灵盖,敲碎挥舞兵器的臂骨,铲飞一颗颗惊恐扭曲的首级………
所过之处,直接就是一地残肢断臂。
而扈从在他身边的骑士们,实际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用马蹄去结束满地的哀嚎。
当然,杨延庆能有如此杀伤力,固然是其人勇猛无双的结果,也和他选择时机、从侧面切入骑军有关。而且那些外线的巢军骑士因为悚然于出现的保义军骑兵,纷纷勒马试图转向。
可最后方向还没转过来,速度却也没了,如此面对奔驰如电的杨延庆,可不就是待宰的羔羊了!到这个时候,杨延庆终于冲到了对方的大旗下,陡然一名骑士从侧面试图以长矛刺击白马脖颈。杨延庆呼啸一声,白马灵性地一个侧移,让过矛尖。
这是第一次,杨延庆选择放过此人,因为他的前方,那黄邺的骑大将李存就这样发怔地驻马于大旗下。杨延庆这次哼都不哼了,纵马奔去,随后猿臂轻舒,竟在二马交错、电光石火的瞬间,一把将李存从马背上生生夹了过来,然后牢牢箍在自己的腋下!
李存拚命挣扎,双腿乱蹬,杨延庆却浑若无事,单手持槊继续向前冲杀。
随着后方的保义突骑浩荡杀下,已经被卷得乱作一团的巢军骑士在速度和马槊下,轰然崩溃。大部分的巢军骑士都奔向了北方,却不想,那边也有一支庞大的骑兵压了上来。
前来的,正是要支援浐水桥的刘信及其八百突骑。
见到这么一份军功从天而降,刘信大喜,随后指挥部队开始追击绞杀。
此时,已经浴血杀出阵的杨延庆,低头便去看腋下的李存。
却见这人已经是眼球暴突,口鼻溢血,整个脖子都耷拉在他的腋下。
这名本该在历史上成为后梁武宁军节度副使的骑大将,就这样被生生夹死在了浐水边。
此刻,杨延庆叹了口气,说了句“可惜”。
旁边的骑伴当已经被杨延庆的勇武折服得五体投地,果然不愧是大王身边的虎将啊!
这会就好奇问了句:
“押衙,有甚可惜的。”
杨延庆耸耸肩,将那李存扔到一边,说了这样一句:
“可惜我小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