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挖深,两支步槊兵被布置在了那里。
一路上,朱温不断巡查着阵地,时不时和麾下士卒聊天。
等再次返回土坡上的望楼阵地时,朱温身边只有几个亲从将,以及蒋玄晖、谢瞳、敬翔三名幕僚。也是此刻,朱温开始焦躁起来,他时不时望着北面,时不时又望着南面,最后定定的看向东面的长安。陛下啊陛下,你对俺朱老三的确不薄,给装备、补精锐从没二话!
俺朱老三也真心爱你。
可俺是万万没想到啊,你这是把我当猪整啊!养肥了,就让俺蹈死地?就为了大齐的大业?但俺要是死了,这大业就是再辉煌,又和俺有什么关系呢?
俺连个儿子都没有,难道把功劳赏给俺那种地的大哥?
那俺和二哥,是真的命苦啊!
此刻,朱温心乱如麻,他晓得自己的命运,以他万余兵力,去阻击沙陀、保义军几乎五万多大军,那是必死无疑的!
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没办法啊!
就算投降,投谁?谁来收?
就在秋风吹得他嘴唇发干了,边上一直没说话的蒋玄晖忽然对朱温说了一句:
“主公,我出帐前,给主公卜了一卦!”
朱温侧目,眼神闪烁。
蒋玄晖认真看着朱温,说道:
“此卦为九二,辞为“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朱温再次眨着眼睛,完全听不懂这话是啥意思?
田?咱老朱一辈子没种过地!见龙在田,和咱有关?
可不等他问,西南方扬起一阵尘埃,望楼上的哨兵举目望去,随后大喊:
“是厅子都虞候回来了!”
朱温扭头去看,晓得是自己的义子朱友恭带着哨骑回来了。
再然后,就听到阵地上一阵欢呼,显然这个朱友恭是小有斩获。
未几,那年轻小将骑着战马,面冠如玉,扛着马槊,在一众欢呼中,喜气洋洋地进了排城。隔了不远,朱友恭就对朱温大喊:
“义父!看看儿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回来了!”
说完,朱友恭一挥手,后面两个儿郎一人挑着一头,哎呦哎呦地擡着一人出来了。
这人手脚被绑着,如同肥猪一样被倒绑在一捆步槊上。
这人脸色早已煞白,一路不晓得被颠得吐了多少,此刻见到这里就是朱温大阵内,再顾不得其他了,用尽全力,大吼:
“咱家是大唐京西北道监军使西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