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真真就这一感觉。
就在这时,一骑探马浑身是血,狂奔入营,几乎是滚鞍下马,奔至赵怀安前,嘶声喊道:
“报!大王!大事不好!黄巢贼军并未撤离,而是设下埋伏!昨日夜间,贼军主力反攻入长安城!”“京西北程宗楚、唐弘夫等六万大军,猝不及防,与贼军在长安街巷中陷入混战!血流成河,胜负难分!此前过河哨探的踏白回报,长安城内已是杀声震天!”
赵怀安和张龟年等人相视看了一眼,果然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见着在场人都在窃窃私语,赵怀安提高声音,大喊:
“都听见了吗?”
“长安就是陷阱!之前跑进去的,这会都陷进去了!”
“但现在贼军却已全军出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决定,全军拔营南下!”
“陆仲元!”
一直低头的陆仲元连忙奔来,大吼:
“末将在!”
“你部立即南下,先行抢占东渭桥!”
说完,赵怀安盯着陆仲元,森然道:
“你部这一次拿不下东渭桥,全都编制撤销!”
陆仲元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吼:
“末将得令!”
说完,陆仲元扭头,扶着刀,跨过那些逃卒的尸体,奔回本阵。
未几,陆仲元所部千人,先继出营,向着南方的东渭桥奔去。
赵怀安接着又是一系列军令下达,各部军将得令,纷纷回营。
最后,赵怀安又下一令:
“去沙陀军和河中军,将我军南下的情报通告他们,看他们是否想和咱赵大,一起南下,力挽狂澜!”数名背嵬得令,纵马向着沙陀军和河中军奔去。
在身后,漫天的鼓声已经响起,通天彻地!
赵怀安处决逃兵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河中军中。
此时,兵马几乎少了三分之一的河中军大营,明显空旷不少。
说实话,当王重荣听到,人家保义军竟然只跑了十六人,最后还被抓回来明正典刑,那是真的酸了。其实在保义军中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在别的藩,那是怎么都不可能做到的。
就说这军法吧,他们河中军难道没军法?
但平时你对着偶尔个别的人,用军法当然没问题,可现在下面人全部都一门心思想着跑路发财。他王重荣敢以军法约束,今日提的,半夜就要被自杀在大帐里。
哪里还像保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