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反驳痛斥,无论说的是什么,其目的就是要献媚自己。
那裴枢就算酒囊饭袋,但在行为上,至少是拉崔胤一把的,没有裴枢,自己是肯定不会接见这个崔胤的但这人只要遇到更大的靠山,就可以毫无廉耻的将人一脚蹬开。
而且这人的迷惑性很强,总是用道理来隐藏自己权术的心思,颇有有那种,话都是好话,可腹里都是心眼子。
看来大唐官场盛产两种人,要么口蜜腹剑,要么唾面自干!
这样玩弄权术的人,赵怀安不喜欢。
不过也是从这两人的表现,赵怀安也可窥得所谓的长安公卿、世家们,基本都是这样的情况,无怪乎,长安要遭此劫难呢!
可即便是这样,当赵怀安听到这裴枢说什么草贼如何不安安做饿浮,还是没崩住!
就在他准备大骂的时候,有人却出来骂了,而且这人极其让赵怀安意外,因为此人就是那一直沉默不语的裴虔休。
这人也不晓得是不是裴家出身,但肯定不会是中眷裴出身的,因为他对裴枢说的话,相当不客气。只见其人直接站起,指着裴枢大骂: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当你们这些蠢物沉湎于长安的奢华时,中原的百姓正受八苦,八死,而你们呢?口口声声都是仁义道德,什么民为重,社稷次之!”
“那我问,为何干符年中原大灾,你们不肯救灾?”
“你现在怪人家不愿意做饿浮,你裴枢饿过吗?你晓得饥饿是什么滋味吗?”
“人饿极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所以人家杀向长安,我家人因此而亡,难道不是你们这些朝廷的公卿们造孽吗?”
看着愤怒到失去表情管理的裴虔休,赵怀安倒是觉得这人有点意思,至少是一个有正常良知的人。其实赵怀安前世的时候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中国的老百姓是极其追求安定的,不仅是因为儒教的影响,更是因为耕作的生产方式。
只要地里还有一丝希望,他们都还能一直忍受。所以一旦真的发起这种以下乱上的暴动,那九成九都是错在上,因为后者才是关系中最优势的一方!
不是忍无可忍,是不会有此大乱的,所以,这也就构成了农民暴动最开始的朴素正义!
而那边,那裴虔休还在继续说道:
“当年翰林学士刘允章向朝廷上书《直谏书》,痛陈民不聊生的现状,明确指出百姓有八苦,八死!”“这些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