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随我披甲执斧,与我逆击敌军马队!”
“这一次,咱们不成功,便成仁!”
“我不为难大伙,这一次来抽签!抽到短的,就跟我谢彦章去玩命!”
“来人啊!将军饷提上来!”
话落,十来名军汉扛着一筐筐金、银摇晃着上来,然后将筐篓重重地摔在地上,筐内的金银洒了一地,夺人眼神。
而谢彦章就指着这些财货,大吼:
“凡是募到死士的,一人抓一袋!”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凝重,北面的战场上,己方的厮杀声越来越弱,谁也不晓得还能坚持多久。这时候,有人已经上前喊了:
“师师,你给咱们这些没用!大伙都是每家没口的,死都死了,留给谁?”
谢彦章脸刚要黑下去。
那人就又说道:
“这一次我赵四就随师帅你冲一把,不是图那些狗屁的金银!就为了师帅你!”
说完这个叫赵四的就推开人群,把浑身湿透了的衣袍脱掉,开始套甲上前战力。
谢彦章沉默了,随后,不断有人走人群中走了出来,同样开始上前套甲。
这些人谢彦章都眼熟,说明这些人都是跟着自己的老人。
这一刻,谢彦章感叹,关键时刻还是要看自己人!
可下一刻,谢彦章忽然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他直接问道:
“你是哪年跟的我?我怎么没见过?”
那人平静回道:
“小的叫王檀,关中人,是师帅你入长安的时候,给我家发了一袋米,活了我一家,第二天我老母吃了一顿饱饭死了,第三天我投了师帅你!”
谢彦章叹气,骂了一句“狗世道”!然后看到人数已经满了,就让下面人端来一车酒,然后随意踢碎一个,就将嘴对着痛饮一番。
接着,谢彦章对剩下的人大吼:
“队将以上的都出列!”
说着,人群中站出来了十来人,而谢彦章中军这边总共也就是千人上下,这也意味着,麾下队将们机会全部主动站出来。
能做到队将的,基本都是谢彦章的老兄弟了,他看着这一圈人,心中所有话都汇成了一句:“一人搬一瓮去,去找你们的人手!你们共分一瓮!”
“今日,要不咱们活着回来再喝!要么我们兄弟们在下面不醉不休!”
说完,十来披甲士上前,将车上的酒水搬空,随后又各自找了五六人作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