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道就想马放南山,醇酒美人?”
孟楷说完,黄巢缓缓擡头,笑道:
“苦了一辈子了,让他们享受享受吧!”
“这东西玩多了就腻了,到时候就正常了。”
孟楷不说话,对于陛下的仁慈是又高兴又担忧,但这次他入宫不是为这个来的。
他擡头对黄巢道:
“陛下,赵怀安南下了!刚刚和太尉打了一仗!”
黄巢这才将笔放下,皱眉道:
“输了?”
肯定是输了,不然孟楷都不会是这样表情。
孟楷点头,解释道:
“没有大战,是赵怀安的一支小股部队和咱们外围的壁垒发生了冲突,互有伤亡!”
“不过有个曹州的老兄弟弃营而逃,被太尉斩了。”
“是谁?”
“曹三,就是以前给大郎养马的那个。”
黄巢点了点头,没有在意这事,然后对孟楷道:
“老尚有何方略?”
孟楷犹豫了下,还是俱实告:
“陛下,太尉那边要援兵。”
黄巢愣了一下,疑惑道:
“我给他十万大军,他还要援兵?”
“陛下,太尉说军中乏精锐,想要陛下的中护军分一支给他!”
黄巢不说话了。
半天,黄巢给孟楷下令:
“将渭桥的朱三部支援过去!”
说完,黄巢又说了一句:
“你和尚让说,要什么我给什么,但我只要一个,那就是胜!”
“他会明白的!”
孟楷抱拳,然后就准备去隔壁下发诏书。
等到这些人都走后,黄巢问向下面一个黑衣的武士,问道:
“尚让军中有消息吗?”
那黑袍子回道:
“陛下,左仆射说的都是,但有一条没讲。”
“什么?”
“太尉在军中曾言,休说一曹州将,就是姓黄,他也可杀!”
黄巢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