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禄山自会败亡,可他只是自己,却不晓得玄宗却是另外一套想法!”
“当时关中兵力几乎都在哥舒翰手上,他久久不能建功,不仅陛下犹疑,就是他麾下的军将们也焦躁,毕竟再拖下去,纵然安禄山败了,又何他们有什么呢关系呢?人家只会说是朔方军的功劳!”“而彼此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你只看到自己陷入绝境,却看不到越是这个时候,贼军上下人人躁动,他们能放过你退回去?根本不可能!”
“你就是一块肥肉,他们人人都想扑上来咬你一口!”
“但变化之道就是,猎人与猎物的转变从来都是瞬间!”
“当你最虚弱的时候,也正是你克敌制胜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永福公主乜着赵怀安,讥讽道:
“还有,你也别一副被我侄子欺负的样子!你这个狗东西打长安是为了他吗?还不是为你自己!”“所以啊!收起你这套虚伪,像狼一样去撕咬!将贼军撕碎,而长安就都是你的!”
赵怀安忽然探出手,捏着永福公主的下巴,笑道:
“公主,你看人真准!咱真的是头狼!”
“嘿嘿嘿!”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