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如今,对岸的勤王诸军,虽然号称十万,但其内部,却是派系林立,人心不齐。”
“赵怀安的保义军,固然是精锐。但其余的沙陀、党项、藩镇之兵,皆是为利而来,并非真心为那李唐卖命。此乃其心不齐。”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真正关键的是他们的粮食补给不够!”
“末将已详细核算过,以敌军的补给长度,其粮食最多可以支应月余。”
“而那部阳,又因大旱,早已无粮可征,所以唯一的指望就是从河东转运。”
“可从太原至邰阳,路途遥远,又要过大河,耗时费力!”
“所以末将认为,敌军最多不出两月,其军中粮草必然告急!”
“军无粮则乱!”
“到那时,那些本就不是真心勤王的藩镇之兵,必然会选择退回河中!而赵怀安,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号令一支早已饥肠辘辘的军队!”
此刻李唐宾智珠在握,自信道:
“所以,又何须急于血战?”
“只需在此地深沟高垒,坚守不出。每日大张旗鼓,饮酒吃肉,以骄其心,以乱其志。”
“待其粮尽,其军必不战自乱!尔后,我等只需挑选精骑八千,趁其惰归大河之际,半渡而击之!便是那赵怀安,也是一战可擒也!”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李唐宾说的实在太有道理了。
而尚让更是抚掌大笑,直接从榻上站起,走到李唐宾面前,用力拍了拍他,赞叹道:
“好!好一个“上兵伐粮,下兵伐战’!好一个“击其惰归’!”
“有将如此,何愁,大事不成?”
“本太尉要奖赏你!就奖励你十个美人!今日我就给陛下上表,让他把奖励安排下去!”
李唐宾没有拒绝,因为他也舍不得拒绝。
那些长安美人,他也馋啊!
尚让看到李唐宾也是这般好色,放心了,随即转过身,对着帐下众将,下令:
“传我将令!全军连营深壑,加固营防!从今日起,任何人,无我将令,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斩!”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