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张直方闻言望去,默不作声。
而那幕僚就接着说道:
“狗这种东西,就是记吃不记打!这些人恐怕忘了,这些人是什么命,那些李唐的宗亲是什么命?”“自己家里都吃不饱,还和这些人同情?真是可笑啊!”
“这些人今日之果,只因过去之因,而如下面这些庸人,只能看到果,而见不到因。”
“我等为何起兵?为何聚众?为何一路投附如流?”
“不就是因为朝廷逼得天下穷苦人吃不了吗?在这些长安人看不到的地方,多少人家已经尸骨无存,只因朝廷将他们的大米夺走,运到了长安!”
“这些长安的百姓也才能吃到那么便宜的米!”
“所以啊,这些长安人统统都沾着罪,沾着我们关东人的血!”
“我就和大将军说过,这些长安的百姓和咱们绝不是一路人,别看都穷,可人家的,觉得自己是高贵的长安人呢!”
“要我说,就该将这些人也统统杀光!”
“这种狗奴,只有杀了,才消停!”
这样的言语,一句一句地轰在张直方的耳朵里,让他手脚冰凉。
直到使者最后说了一句:
“你说对吗?张金吾?”
张直方点了点头,随后说了一句:
“还是要留着的,不然黄王的登基大典都冷清了。”
半天,才有一句话悠悠冒来:
“金吾是心细,嗬嗬!”
大明宫内,各大帅都骑着马跑来跑去。
刚刚他们随大将军入宫,大将军高兴让他们一人选一座宫殿作为他们的宅邸。
大将军说了,兄弟们百战功成,他要与兄弟们住在一起,同富贵。
没得说的,永远支持大将军!
而这边一片嘈杂和欢闹中,几名骑士从天街奔入宫内,将李唐宗亲全被被正法的消息告诉了黄巢。黄巢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也是这个时候,作为黄巢谋主的尚君长这才说道:
“黄王,咱们现在应该得打出去了!长安虽然大,但毕竞不产粮食,太仓里的粮食总有吃完的一天,现在江淮的粮米不发,咱们只能取关中和蜀地为食!”
“现在诸州观望,正是我军乘胜追击之时!”
“此外还有先占同州,渭北等地,预防保义军他们入关。”
黄巢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欢笑热闹的大明宫,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