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闻言,沉默了。
但心里却是一阵荒谬,他再和赵大有仇怨,但在内心中还是钦佩赵大的为人的。
无论是从西到东,还是从南到北,赵怀安没有任何对不住你朝廷的地方!
但就是这样忠勇的豪杰,你们这些人就要玩脏的。
甚至这个时候,人家还带着大兵去勤王!
无怪乎,父亲总说朝廷多刻薄,满目不义禽兽。
可这些心思李克用都没有表达,他只是端起了桌案上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然后,才擡起头,看着郑从说,笑了。
“郑相公,你的这个提议,很诱人。”
“我,同意了!”
等郑从说许诺会给李克用一批军械和甲胄后,此人就自信地离开了沙陀人的营地。
而他一走,帐外进来一人,此人叫盖寓,是蔚州人,算是李克用非常倚重的谋士和大将。
盖寓一进来,就忍不住问向李克用:
“大郎,咱们真要对付赵怀安?”
“我们现在的实力不够啊!”
“至于那些公卿,更只是想让咱们自相残杀,根本不能信。”
李克用走过来,给盖寓递去一杯马奶酒,然后冷笑道:
“不过是虚以委蛇罢了!”
“那郑从说自己不过一个河东节度使,就敢许诺我做河东节度使?”
“他那族兄都没这个实力!”
“说到底,朝廷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南衙说话?”
“而且我要是听了这郑从说的条件,那就说明,我以后是对这人报功!”
“如此,我以后就是清流们的门下狗!”
“而既然要做狗,我为何不直接和朝廷接触?”
“你放心吧,咱们现在都还没出太原府,那些人就已经着急来找咱们了,等到了东都,自然会有更大的人物找过来!”
“到时候,咱们再听听他们的条件。”
听到李克用如此清醒,盖寓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号角连营、鼓声大作,即便处在帐内,也能听到有千军万马在移动。
李克用愣了一下,连忙要出帐,然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帘子先打开,一名武士匆匆奔了进来。而此人正是李克用的大太保李嗣源,其人一进来,就气喘吁吁地喊道:
“义父,又有骑哨来了,这一次是出大事了,东都都陷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