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视。
行至丰干桥前,赵怀安停步。
此桥古朴,桥身以青石砌成,拱如半月。
桥下剡溪潺潺,水清见底。桥头立一石碑,碑身已泛青苔。
赵怀安走近细观,碑文隶书,字迹遒劲:
“天山水,法华道场。一行至此,观星测象。山河有数,天地有常。佛法无量,历算有章。开元十五年,僧一行留。”
在这里,早有国清寺的僧众列队迎接。
为首四僧,皆眉目清朗,气度从容,见吴王华贵仪仗便晓得这位吴王将视察国清寺看得非常重要,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随后一名身着红色袈裟、身高八尺的法僧上前,对赵怀安合掌恭敬道:
“贫僧清妹,见过大王。”
他的身后,另外三名法僧,也上前行礼:
“贫僧敬林、慧疑、常操,见过大王。”
赵怀安也笑着拱手,非常客气:
“几位大师,是我赵大叨扰了。”
“佛门清净地,被我弄得这般喧闹,佛祖不会怪罪吧。”
为首的清速法僧有机辩,连忙回道:
“大王言重了。佛门虽清净,却也需轮转。”
“大王率王师平定浙东,救民水火,此乃大功德。今日驾临敞寺,如菩萨现世,护持正法,佛祖欢喜还来不及,岂会怪罪?”
清妹声音清朗,言辞得体,既恭维了赵怀安,又不失佛门气度。
赵怀安闻言大笑:
“好个“菩萨现世’!清速大师果然机辩。”
“不过赵某今日来,不是要做菩萨的,而是要做学生。还望诸位大师不吝赐教。”
说完,赵怀安指着旁边的石刻,好奇问道:
“清棘大师,这位一行禅师是何许人也?”
不是赵怀安忽然好奇,而是他实与这国清寺有些渊源。
在后世的时候,他就曾驱车来此,在这里就见过一方石刻。
只是当时上面所刻的是:“一行到此水西流”七字。
而现在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他再次来这国清寺,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真有梦幻之感。那清棘没想到这位吴王会对一行禅师感兴趣,忙合十行礼,目光澄澈,朗声道:
“回大王,一行禅师俗名张遂,乃邢州巨鹿人。”
“早年出家,后从善无畏、金刚智二师学密法。”
“其人博学,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