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田亩、整顿吏治、兴修水利、劝课农桑。”
“这些事,每一件都有难处,但每一件都必须做。因为……”
赵怀安转头看着儿子,一字一句道:
“心念已立,便当力行。知难而进,方为丈夫。”
赵承嗣肃然:
“孩儿谨记父王教诲。”
三日后,赵怀安在巡完天后,准备南下去衢州。
在临行前,赵怀安再次来到国清寺,在物外、元诱灵前上香。
清妹已换上紫色袈裟,虽年轻,却已有宗师气度。
“清辣大师!”
赵怀安道:
“天宗法脉,便由你弘扬了,努力!”
清妹合十:
“贫僧必不负大王所望,不负二位师长辈教诲。”
赵怀安点头,转身离去。
下山路上,赵承嗣问:
“父王,您为何对清辣大师如此看重?”
赵怀安道:
“清棘虽年轻,但机辩过人,学识渊博,更难得的是有担当。”
“他能负责出来迎接我,说明也是物外、元诱二位大师嘱意的传人。”
“二位大法师有智慧,我们只需支持即可。”
赵承嗣点头。
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山道尽头。
国清寺钟声再次响起,这次是送别的钟声。
清妹站在山门前,望着远去的王驾,合十默诵: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风吹过,隋梅枝叶沙沙作响,似在回应。
好一代圣主!
光启四年,四月中旬,吴王驾至衢州须江,清湖。
须江所在是日后的江山地区。
赵怀安来这里,是为了规划一条从衢州通往福建的官道。
历史上,这条官道是黄巢被包围在衢州地区时,凿山开道八百里,将小径拓宽为可通大军的驿路,最后成了通往福建的官道。
而现在历史改变,黄巢就没来过东南,所以自然也就没了这条入闽官道了。
是的,赵怀安下阶段就是要入闽。
实际上,福建观察使陈岩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保义军甚至只需要海军分一军就可略定。但赵怀安想的却是如何长效地控制福建。
福建这地方在大唐只算是边角料,无论是人口还是粮食产量都无足轻重,甚至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