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民心,成为一方诸侯。”
“但他们却没有看清大势!”
“我们这片土地的大势,就是国朝一统!这是山倒海覆都不会改变的。”
“谁割据,谁就是历史的罪人!谁一统,谁就是天命在我!”
“这就是大势!”
“顺者昌,逆者败!”
“如钱嫪、董昌者,以两浙最尔之地,逆时势而动,焉能不败?”
赵承嗣似懂非懂:
“父王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今日之胜,不是因为我们比钱缪强多少,而是因为我们顺应时势。”
赵怀安看着儿子:
“天下百姓苦战乱久矣,他们渴望太平,渴望统一。”
“我们保义军,就是要给天下太平。”
“我们就是王者之师!”
赵承嗣肃然:
“儿臣明白。父王教诲,儿臣谨记。”
赵怀安满意点头。
这个儿子,将来或许真能成大器。
“还有一件事………”
赵怀安又道:
“海军那边在钱塘江截了董昌派来的使者,是来议和的,你觉得,该不该和?”
赵承嗣想了想:
“不该。董昌已是瓮中之鳖,议和只是缓兵之计。我们应该一鼓作气,拿下越州。”
“但如果议和能避免战乱,保全越州百姓呢?”
赵承嗣愣住。
这个问题,他没想过。
赵怀安笑了:
“承嗣,你要记住,为将者,不可只知杀戮。”
“战争是手段,不是目的。”
“我们的目的是天下太平。如果议和能达成目的,未必不可。”
“但是&183;…”
赵怀安话锋一转:
“董昌现在议和,不是真心。他是走投无路,想拖延时间。对这种议和,我们不能答应。”赵承嗣点头:
“儿臣明白了,是战是和,皆在我。”
“如能遂我意,战和皆可!”
“对。”
赵怀安拍拍儿子的肩膀:
“你慢慢学。将来,我也许会让你去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在那里,将我赵怀安的意志播撒出去!”
赵承嗣心中一震,擡头看父亲。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着赵怀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