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军武士可服?”
徐章道:
“不愿战的已经都溃下山了,留下的,都深明大义。况且,兄弟们知道,保义军虎狼也,今日在此死战方休,正是为身后家眷田宅,必效死!”
钱缪点头:
“好。徐将军深明大义,钱某感激不尽,我要是能活,必向你家大王禀告实情,保你做刺史!”“谢使君!”
徐章等人拱手退下。
帐中又只剩钱缪、顾全武、钱铎和杜棱父子。
钱缪望着杜棱,缓缓道:
“杜棱,你擅自行事,虽事出有因,但军法如山。你说,该如何处置?”
可杜棱却不服软,还是昂首回道:
“末将违令,当斩!”
在他一旁,杜建徽听了这话,拽着他父亲的袖子,急道:
“父亲!”
杜棱摆手制止:
“建徽,不必多言。我既敢做,便敢当!”
钱缪沉默。
杜棱是军中老将,忠心用事,今日之举虽鲁莽,但确是为大局计。
若斩杜棱,军心必乱;可若不斩,军法何存?
而且那些越州军就算再不说,可不杀杜棱如何能向他们交待?
两难,又是两难。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喧哗声。
竞然是顾全武匆匆走进,身后押着一人,正是那袁邠!
“使君!”
顾全武沉声道:
“此人乃越州军袁邠,之前就是他作为保义军使者上黄鹤山,末将将此人拿来审讯,他供认,确是奉赵怀安之命,上山招降董隋!”
袁邠被押到帐中,面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镇定。
他看了一眼董隋首级,眼中闪过一丝悲色,随即擡头直视钱缪:
“钱使君,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钱缪盯着他,缓缓道:
“袁邠,你本是董隋部将,为何投敌?”
袁邠冷笑:
“末将从未投敌。只是看清大势,劝董将军明哲保身罢了。”
“钱使君,你困守孤山,外无援兵,内无粮草,如何能胜?”
“董使君选择作壁上观,是为保全越州军儿郎性命,何错之有?”
“而你呢?明明势穷,还一意孤行,负隅顽抗,是为了什么?为了麾下杭州军的性命吗?怕是为了你一己私利!”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