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没有退路,父皇一心修佛,无心政务,致使朱异这等奸佞小人把持朝政,鱼肉百姓,民不聊生,如此下去,百姓心中还不知道如何记恨我们呢……”
“若不加以改善,待到大齐休养生息数年,有了再战之力后,如何抵御北方强敌?”
“为了我大梁国祚,为了我萧家的江山社稷,我意已决!”
“待我打进建康后,让父皇退位,安心去同泰寺修佛,由我来恢复朝政!”
萧纲越说越激动,他一把拉住了柳津的胳膊,“眼下,我势微,所以更需仰仗似元举你们这样的能臣来助我成事!”
“太子!!”
柳津神情激动,当即便下拜,“臣!绝不负太子所望!”
“哈哈哈哈!有元举相助,我又何愁大事不成?”
话说另外一头。
高羽从西柏堂出来后,便直奔后宫而去。
眼下,羊苌楚确实已经成为了后宫之主,她的名分最早确定,至于其他女人……还得再等一等。似乎是早就知道高羽会来找自己,羊苌楚早就已经令婢女准备好热水,高羽刚一过来就能美滋滋的泡个热水澡。
“夫君今日带领群臣祭天,又在太极殿内训话,后续又接见各路使臣,想必十分劳累,好生歇息一番。高羽也确实累。
羊苌楚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没有急着去问政事,哪怕高羽没有明确下旨立高泽为太子,她也不急。自己都已经是皇后,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泡澡,洗去一身的疲惫,高羽这才重新换上衣物,一看羊苌楚有些犹豫,便主动开口询问。“可是有事要跟朕说?”
“正是。”
羊苌楚点点头,接着便开口道,“陛下……关于阿泽隐姓埋名,出城参加学堂之事,是不是该改一下了?”
“今时不同往日,陛下已经贵为天子,阿泽等皇子的身份难以掩藏,若有心之人……”
“不,还是得让他们去学堂。”
高羽的态度很坚决,“你啊,忘记朕此前跟你说的话了吗?”
“阿泽他们,是朕的儿子,是皇子,早一点让他们栽跟头,吃个亏反而是好事,有朕给他们兜底!”有权势的家庭跟没有权势的家庭,区别就在这。
且不说家中有威望的老人能够言传身教。
单单就给孩子托底这一点。
穷人家的孩子,最大的短板就在于没有“容错率’,被坑一次,可能就永远没法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