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基层官吏出了问题,就是毛细血管堵塞,政令不通。
何为皇帝的器与名?
坐在御案后,手握玉玺,众人尊称“陛下’为「名’。
下达的诏令,大家都遵从,都去照办,即为皇帝的“器’。
高羽所想的就是要趁着自己初登基的时候,有威望,有精力,也有这么一批效忠于自己的人,去做点实事,将自己所开创王朝的根基打扎实一点。
至于后面嘛。
你无法要求一群在歌舞升平的盛世之中长大的人,去像王朝奠基的那一批人那样有相同的想法。太平盛世的人很难跟乱世的人共情,因为他们生活在太平盛世压根就没经历过,食不果腹,吃不起饭,时刻都有可能死亡的苦日子。
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子嗣们,不会成为那种完全跟底层隔绝,清楚底层的苦难,便不至于成为太过于“拟人’的生物。
“可夫君若是这般不顾身体的操劳,病倒了的话,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就在这时……
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便有人开口禀报。
“家主。”
“何事?”
“方才督察院密探送来密信,乃是丞相在关中遣人送来。”
“快!快将密探带来。”
高欢连忙起身,走出屋外后,一人被带到他面前,双手将密信奉上。
高欢接过信后,这密探便不做任何通报的离去,仿佛完全没将高欢这个权势滔天的尚书令放在眼中。其实……
这是刘桃枝给督察院的人立下的规矩,他们的头顶只有一片天,心中只有一颗太阳。
督察院的人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更不能私底下跟朝中大员有任何联系。
高欢也见怪不怪,当即转身进入房内,将密信拆封,看到信中内容,他忍不住拍手叫好!
“竟然这般神速!”
娄昭君没接话,而是走到他身旁,也顺带着看了一眼,“二郎竟然已经拿下了长安?”
“长安拿下,那整个关中。”
“没错,并州、河东、关中全都拿下,整个北境都落入了二郎手中,二郎已经恢复了大魏此前的江山社稷,此等功绩……待到他回来之时。”
“也差不多了吧?”
娄昭君淡淡道,“二郎已经是齐王、加赐九锡,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入朝不趋,于皇帝而言已经是封无可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