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尔朱世承就算再蠢,也感觉到不对劲了,当即一脸警惕的看向他。
“念在你、我乃是同族,亦有故交的情份上,劝你一句罢了,长安沦陷已经是事实,若是我军强行去攻城,无论最终输赢,最终都不过是便宜了莫贺咄而已。”
“你……”
尔朱世隆大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闯入了龙潭虎穴,连忙起身,身旁的亲卫们也拔刀警惕。尔朱度律则大笑不止,“何必这般惊慌呢?”
“我说了,我是个念旧情的人,你若愿意交出大军,我亦可保你为一富家翁,安度余生。”“尔朱度律!你别忘了!我兄长待你有提携之恩!”
“哈哈哈哈。”
尔朱度律忍不住大笑,“他已经死了,若你能让他现在便来当面质问我,我便与你一同前去攻城。”“你!我绝不苟且偷生!你不愿去攻城,我自己去!”
说着尔朱世承就要往外走。
尔朱度律渐渐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眼中露出一丝冷色,“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了!”
啪的一声!
他将手中酒杯摔向地面。
霎时间。
营帐外,人影重重。
全副武装的刀斧手一窝蜂的冲了进来,将尔朱世承与其亲卫团团围住。
“尔朱度律!你不念及我兄长对你的提携之恩,却愿与尔朱天光这等背信弃义之人联手,此举乃是与虎谋皮!”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如此轻易相信你!”
尔朱度律冷哼一声,“聒噪!将他给我押下去,明日押送到长安,就当我给天光进位丞相送的贺礼。”“尔朱度律,你不得好死!!”
“今日的我,便是明日的你!!”
尔朱世承不断的挣扎,最终却也是徒劳,只能如一条丧家之犬一般,被带了下去。
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顿酒宴,大军便易主。
尔朱度律带人前去接管尔朱世承的大军,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绝大多数情况下。
大头兵们对上面的将帅们也没太多情感,出来当兵不过是为了吃饱饭,奔个前程。
吃谁的饭不是吃呢?
三日后。
尔朱世承被尔朱度律派人押送到了长安城内,且尔朱天光自己派出去的斥候也传回来消息。尔朱度律接管大军后,便在原地安营扎寨。
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撤军,其态度很明确,等着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