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长安。
萧瑟的秋风带着些许寒意,秋天正是万物肃杀的季节。
尔朱世隆就站在城墙之上,一脸怒容,眼见尔朱天光策马而来,其身后是严阵以待的精锐军士,心中更是涌现出更为强烈的怒意!
他被骗了!!
尔朱天光骗了他!
愤愤的用拳头捶打着城墙,尔朱世隆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尔朱天光!你这逆贼,竟然敢欺骗我!”
马背之上,尔朱天光则大笑不止,尔朱世隆越是这般无能的狂怒,他就越开心,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尔朱世隆!似你这种虫豸,这些年不过是仗着天宝的威名,作威作福,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尖嘴猴腮,也配自称丞相?”
“若无天宝庇佑,似你这等草包,焉能存活于世间!”
当着两军将士的面,被尔朱天光这般数落,尔朱世隆顿觉脸上无光,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里还被尔朱天光的亲笔书信给哄骗的团团转,亲自下令将华州的兵丁抽调到通关出。
急火攻心之下,差点眼前一黑,昏阙过去。
还好他强撑着没有倒下,死死的咬着牙,“你这蠢货,你、我都是尔朱氏子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如今天宝身死,你不与我联起手来共同御敌,反而暗地里背后捅刀子,做出此等小人行径,还在此沾沾自喜!”
尔朱天光却不以为意,“哼,你这种利欲熏心的蠢货,妄自称丞相,岂能服众?”
“今日我也不为难你,念在都是同族的份上,你速速打开城门放我大军入城,将丞相之位让给我,由我来总领朝政,若你能如此行事,我亦既往不咎,仍然加封你为王。”
“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念及同族之情!我麾下将士手中的刀枪可不认人。”
摆明了,尔朱天光就是不服他。
尔朱世隆怒不可遏,在其身旁的尔朱仲远,同样也怒不可遏,连忙开口道,“兄长,还与这等背信弃义,背叛同族的小人浪费什么口舌?”
说罢,他举起弓箭便想要射击,但尔朱天光,虽然脑袋尖尖的,但个人的勇武没问题,亦算得上是弓马娴熟。
尔朱氏子弟都是这样的“货色’。
杀人、打仗他们在行,可治理一片疆域,他们就只会为祸当地百姓,干一些欺男霸女的勾当,导致民不聊生。
他很鸡贼的站在一个相当安全的距离。
用强弓确实能够威胁到他,但马背上的尔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