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不得走漏风声,任何人也不得靠近。」
「请太子放心。」
屏退左右后,萧纲这才来到一小屋内,屋内早有一人在此等候,见到他前来,连忙起身恭敬的行礼,「拜见太子。」
「桃枝你乃是我婿的心腹,无需这般客气。
,「礼不可废,太子乃我家丞相岳丈————」
刘桃枝保持著恭敬、谦逊的态度,但实则————他在高羽麾下地位可非同一般,虽说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高羽麾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清楚高羽手中有一个秘密情报机构。
刘桃枝便是高羽手下的情报头子。
「太子,不知————陛下是否准许您外出带兵?」
萧纲摇摇头,「陛下还一直犹豫不决————」
「您何不找一下能助您成事的人呢?我听闻陛下十分器重侍中朱异,正好————在下已经替太子您备好薄礼,太子或可亲自去见一见侍中,痛陈利害。」
朱异之于萧衍,就类似和珅之于乾隆。
相当信任,不说萧衍对其言听计从,但他就是萧衍在朝中的传话人,确实能够一定程度左右萧衍的态度。
萧纲一愣,他没有急著接话,反而侧目看向刘桃枝。
「妙涩虽是我的爱女,子翀亦对其宠爱不已,但也不至于这般助我吧?」
没错。
萧纲在太极殿内的那一套说辞,就是刘桃枝教给他的,准确来说是高羽传来的书信。
萧纲又不蠢,他并不觉得光靠自己的女儿,就能让高羽对自己这么上心,高羽定然是另有所图。
「哈哈哈,太子多虑了,我家丞相不过是想助您登上帝位罢了,待到我家丞相覆灭西魏后,建立新朝,到时丞相与太子您,翁婿二人,划江而治,您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划江而治?」
萧纲轻笑一声,「我可不是三岁孩童,不会轻易被骗。」
「太子,您且听我一言。」
刘桃枝耐心地解释著,「此乃我家丞相密信中所书,我代为转述。」
「您完全不需要担心,我家丞相会大举南下。」
「其一,丞相短短数年时间,自山东起家,鲸吞整个北方,覆灭西魏后,丞相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慢慢消化所打下的地盘,根本无力大举南下进犯。」
「其二,我家丞相与麾下骁勇,擅长的是野外骑兵作战,压根就不通水性,甚至连像样的水军都没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