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之心。」
「我!何错之有??」
祖斑的话掷地有声,脸上没有任何羞愧之色,反而是一脸正色,仿佛他说的就是正义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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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设立科举,乃是为国取士,上天赋予你远超常人的才华,你却不思如何为国解难,为百姓做事,反而一门心思想著如何走捷径,这难道不是奸佞小人的行径吗!
这话说的就很难听了。
可以说这话一说出口,二人彻底不死不休都不为过。
祖珽却轻笑一声,「那我试问!」
「国朝的重担是不是压在丞相肩上?黎民苍生是不是压在丞相肩上?陛下将国朝政务托付给丞相,为丞相排忧解难,难道不就是为国排忧解难,为黎民苍生排忧解难吗?」
「奉丞相一人之心,便是奉天下万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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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错之有??」
祖珽的话掷地有声,脸上没有任何羞愧之色,反而是一脸正色,仿佛他说的就是正义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