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励尔朱荣。
「哈哈哈哈——」
尔朱荣大笑声,「听令绰之,如听仙乐,如饮美酒—」
「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说到底,丞相您也只是败了一次罢了,还是被高贼打了个措手不及,若是两军摆开阵仗,他未必能赢。
2
苏绰这话说到尔朱荣心坎里面去了。
真要说起来。
他只是在河北那边输给了高羽一次,也确实是被攻其不备,因为瀛州的消息被封锁,再加上高羽一路急行军,打了一个时间差。
尔朱荣原本还以为高羽被侯渊拖在瀛州,压根就没有任何防备,这才被打的丢盔弃甲』,「割须弃袍』,一路狼狈逃窜。
他跟高羽之间,还真就没有正儿八经的拉开阵仗,硬桥硬马的对打过。
这么一想,心里也确实舒服了许多。
「我自诩英明世,却因场败,而蹉跎许久,实在是惭愧。」
「眼下还不晚,丞相能在此时念达通透,亦不晚——我军亦还有翻盘的机会。」
「哈哈哈,好!」
尔朱荣忍不住大笑,「来人,拿酒来!我要与令绰对饮一番!「
家仆很快便将美酒送上。
二人对饮几杯后,尔朱荣遥望向东北方,「不知莫贺咄此时在做何事?之前传来的消息,说他正在河北各地巡视,想来已经巡视完了吧?」
彼此都有内应在对方那边,对对方的日常都知根知底。
说句不好听的。
一日三餐吃了什么,晚上找谁侍寝这种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个时间—依莫贺咄的性,想来是正抱著娇妻呢。」
「阿嚏!」
高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夫君?」
「阿父。」
崔芷蘩跟高淇都抬头看向他,崔芷蘩担忧的道,「莫不是感染了风寒?要不要叫医工来瞧一瞧?」
「不用。」
高羽摇摇头,「我身子骨硬朗著呢。」
说罢,他走到高淇身旁,一把便将她举高高,将女儿逗的咯咯』的笑个不停。
崔芷蘩看了看正疯笑个不停的女儿。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儿子。
儿女双全,嘴角也不由浮现一抹浅浅的微笑。
她的性子比较淡雅,不喜与人争什么,更加不会像尔朱月婵,元淼她们那样,找到机会就会缠著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