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胜左右看了看,眼见众人都不言语,他给自己斟满酒水,一饮而尽后,主动站起身来!
「既然丞相如此说,那我便说说我的看法。」
「好!破胡你尽管畅所欲言!」
贺拔胜看了众人一眼,又看向尔朱荣,缓缓开口道,「丞相,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虑,眼下便请丞相为我解答!「
「有何疑虑?」
「丞相——您是怕了莫贺咄吗?」
贺拔岳听到这话,不由惊愕的瞪大眼睛,众人也都纷纷错愕的看向贺拔胜。
真敢说啊。
这不等于是在主动刺激尔朱荣的敏感神经吗?
尔朱荣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默然了许久才反问,「破胡何出此言?」
「请丞相回答我,您是被莫贺咄打怕了吗?」
尔朱荣的脸阴下来,几经转变后,他才叹了口气,「我这一身纵横沙场,莫贺咄确实勇武,其勇武不输古之霸王,然我也不会对其有惧怕之心!「
「好!」
贺拔胜点点头,进而追问道,「那么!为何河北一战之后,丞相您便一直被动防守?
为何不让我等带兵出动出击?」
「明明两年前,丞相您还主动带兵出征,虽说最后败给了莫贺咄,我军虽损失惨重,但远谈不上伤筋动骨,为何就不能主动出击?非要等著莫贺咄主动来攻我们呢??」
「味的被动防守,被动挨打,只会令我军低迷,助莫贺咄的嚣张焰!」
「我要与丞相所说的便是!」
「不要再被动挨打了!主动出击吧!拿回属于我们的主动权!」
「继续这么防守下去,今日失一地,明日失一城,再过一段时间,黄河以北全都将会落入到莫贺咄手中,等到那个时候,再想著反攻便为时已晚了!」
「丞相何不趁著眼下军、士气尚在,主动出击呢??」
尔朱荣愣在原地。
他的内心其实也在不断反问。
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不惧怕高羽,为什么面对高羽的咄咄逼人,却一直采取防守的姿态呢?
别人冲自己龇牙咧嘴最好的还击方式不就是主动出手,把对方给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