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
大概一个小时候，他收到了一个短信。
·你踏马的就不能安生一点吗？
打这个电话，他叫梅尔，是纽约很牛逼的私人侦探。
你就跟他说jules介绍的人，他会尽心尽力……不过，他的收费，可不便宜。
刘进用憋着嘴看完了短信，回复道：jules是谁？
·是你钟爸！
·原来你叫jules（朱尔斯），我还以为你没外语名字呢。
老钟没有再回复。
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
纽约这会儿应该是五点钟！
刘进干脆拨通了老钟给他的号码，电话另一边，传来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谁？”
“我是jules介绍来的，我想调查一个人。”
“等一下！”
随即，电话里传来啪的一声响，然后是女人含糊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和拉窗的声音。
“捉奸10万，涉黑20万，找人15万，如果发生危险状况，加倍。
不杀人，不伤人，你是哪种？”
尼玛，价格表倒是很清晰。
“我就是想调查一个人的信息。”
“普通人一万，官员20万、帮派份子20万、涉密机构人员50万。”
“亚历桑德拉·安布罗休，一个超模。”
电话里，一阵沉默。
片刻后，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对别人说话：“莎莉，安布罗休听说过吗？”
“如果是维密那个超模，我知道。”
“这种业务，收费多少？”
“超模啊，公众人物，怎么也得三十万吧。”
“听到了没有？”
这是对刘进说的。
那个莎莉，估摸着是他的助手。
总觉得老钟这次介绍的人有点不太靠谱。
但……
“没问题！”
“那好，一会儿发个邮件地址过来。
既然是jules介绍的，不收定金了。有结果，我会发你邮箱，然后四十八小时内汇款。
听着，敢欠费的话，别说是jules，就算是耶稣也没面子！”
“可以！”
“就这样吧。”
“慢着慢着，你不问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jules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