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刘进就知道有戏。
他对老钟的身份，一直挺好奇的……虽然老钟不肯说，但却不妨碍刘进各种猜测。
刘进也没有隐瞒，把他想要拍摄小日子屠杀鲸鱼和海豚的纪录片的想法，说了一遍。
你和老钟说什么假大空的话，他绝壁不会理你。
但你要说给小日子找麻烦……华国人隐藏在骨子里的那种豪情，会立刻迸发出来。
“首先，我搞不来潜艇，那玩意很难搞。
其次，150吨的潜水艇也属于军用潜水艇……我有一个朋友，在大毛的太平洋舰队服役。他们呢，每年都会有几次海上巡航的计划。大毛的舰队里，有一款近海小型潜水艇……如果你们的拍摄计划恰好在他们的巡航路线里，如果能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处，那么一两艘小型潜水艇静默个三五天，也不是不可能……”
“大约要多少钱？”
“我帮你问问。”
老钟说完，挂断了电话。
就知道这家伙有门路！
刘进暗自嘀咕着，返回酒吧。
此时，天色已晚。
海滩上，亮起了霓虹灯，还有一些人点燃了篝火，格外热闹。
“你做计划吧，做好计划之后，通知我。
我这边想办法，尽量给你搞出一两艘小型潜水艇。”
“哈哈哈，我就知道，难不住你！”
奥巴瑞非常兴奋，拍了一下桌子。
随后，他又说道：“阿摩司，我现在身上，一点钱都没有了。”
“你的钱呢？”
“……”
奥巴瑞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以前，他是海豚驯养员，收入不低。
可后来他开始了海豚解救计划，一直在投入，却没有拉到太多的赞助。
嗯？
刘进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卡西米！
那家伙毕业后回老家了，一直没有消息。
他们拉斯海马酋长国加入了阿布扎比财团。
而阿布扎比财团的最终目的，是要提高他们在欧洲乃至全球范围内的影响力。
卡西米那家伙又是负责欧洲事业部的文化方面的事务。
也许，可以从阿布扎比财团那边，掏一笔钱出来？
当然这肯定不容易！
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如果能从阿布扎比财团掏出钱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