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涅瓦开心大笑的照片。
「所以开心吗?」
「非常开心,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嗯,不过我还有个坏消息!」
「什么?」
「瑟娜死了!」
马卡里乌斯很是平静的说道。
而多兹鲁脸上的笑意,也瞬间凝固了。
「现在,抚养密涅瓦的,是哈曼和她姐姐,不过考虑到哈曼的年纪,我们可以预想到,一位新的吉翁残党统帅的出现,已经是时间问题了!」
多兹鲁听完马卡里乌斯的话,随即猛地站了起来,就好像发怒的狮子一样,重重的锤在桌子上。
「为什么,那你们能拿到这些照片,为什么不把她也带回来?」
「这照片不是我们拿到的,是从阿克西斯返回的夏亚阿兹纳布尔带回来的,那家伙的下落不明,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所以,将军阁下,您可以坐下了!」
看着已经举起了武器,准备压制多兹鲁的宪兵,马卡里乌斯敲了敲桌子。
而多兹鲁随即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
「别问我,当初是你下的命令!」
「我下命令只是希望他们平安的活下去!」
此刻,多兹鲁心如刀绞,或许当初让她们被俘反倒是种更好的选择,至少瑟娜不会死,密涅瓦也能有人照料。
而最重要的是,她至少能远离这该死的纷争!
密涅瓦一个小孩,本人说实话没什么可利用的地方,但她的血脉,她的身份不一般,不客气的说,有她在手,吉翁残党就会有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现在她还不懂事,只是被别人利用,可一旦她这么长大,主动参与其中,那下场,多兹鲁便可以预想的到了。
毕竟在他面前的这个准将,是怎么如同坐火箭一样升官升到这个军衔的,他可再清楚不过了,密涅瓦如果真的到了他所想的那个地步,那马卡里乌斯,是绝不会心慈手软的!
多兹鲁不禁想起了当他执行完不列颠行动后,回到所罗门要塞的那一刻,他回到家里想要拥抱女儿的时候,却幻视到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这是一杯名为自作自受的苦酒,而现在,轮到多兹鲁自己将其咽入肚中。
而多兹鲁却没有能纠正的机会,来自全地球圈的一年战争受害者代表正在赶往伦敦,在那里组建一个极其庞大的证人团,而多兹鲁,也会在之后被宪兵转移到伦敦,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