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里跑在刘汉青旁边,刘汉青目不斜视,跑得很认真。
伍万里的余光一直在关注着后面的三个人。
他知道今天这个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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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课枯燥无聊,晋西北铁三角几乎要呼呼大睡,但伍万里和刘汉青则听的很是认真。
可到了晚饭时间,李云龙几人就马上精神了起来。
108号宿舍内
李云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瓶酒,把酒往桌上一放,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包花生米和几根香肠。
李云龙招呼着:“来来来,都过来坐。
老子今天心里不舒坦,你们陪老子喝两杯。”
丁伟第一个过来了,在桌边坐下,拿过一瓶酒拧开盖子闻了闻:“老李,你这酒不错,哪儿弄的?”
李云龙一摆手:“你别管,能喝就行。”
孔捷也过来了,在桌边坐下,撕开花生米的包装袋,把花生米倒在一个搪瓷缸子里。
伍万里和刘汉青对视了一眼,也过来了。
几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坐着,每人面前一个搪瓷缸子。
李云龙拧开瓶盖,先给每人倒了半缸子。
酒是散装的白酒,度数不低,倒出来有一股冲鼻子的酒精味。
李云龙举起搪瓷缸子:“来,先干一个。”
几人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在胃里炸开一团火。
李云龙放下缸子,夹起一块香肠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娘的,还是喝酒舒坦,比在教室里听那些教员背书强多了。”
丁伟端着缸子,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没有说话。
孔捷嚼着花生米,看着李云龙:“老李,你今天下午上课,又睡着了?”
李云龙理直气壮地说:“睡着了!
那个教员讲的什么大兵团作战的理论,老子在淮海战役的时候就实践过了,还用他教?”
常保胜放下缸子,看着李云龙:“老李,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会打,不等于你知道为什么能打赢。
理论这东西,还是有用的。”
李云龙不以为然地一摆手:“理论有用,但也不能光讲理论。
那个教员讲了半天,全是苏联的那一套,咱们的实际他考虑过没有?”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