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李云龙则是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坐回床上点上烟:“他娘的。
仪式你们也都去参加了,老子当年在新四军的那些老战友,好几个都比我高。
人家跟老子一起参加的革命,一起打的小鬼子,现在人家比我的多一颗星。
就因为老子当年犯过几次错误,降过几次级,就比别人矮了一头?”
丁伟:“老李,你那些是战友也就算了。
老子手下的师长,现在也跟我平级了。
你说这个事,找谁说理去?”
李云龙听到丁伟也是少将,刚才那股火气稍微下去了一点:“兄弟,咱俩都一样,你也别太想了,咱俩作伴。”
丁伟苦笑了一下:“老李,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安慰你自己?”
李云龙嘿嘿一笑:“互相安慰,互相安慰。”
孔捷:“咱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就别比谁高谁低了。”
丁伟靠在床头的被子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咱们三个,老李当红军的时候是大别山的篾匠,我在东北当抗联的时候差点被鬼子围死,老孔在晋西北打鬼子的时候蹲了半年的山沟子。
好不容易熬到胜利了,结果跟咱们之前的下属平级。”
伍万里笑了笑,劝道:“既然聊这些不开心那就不说了,越说越气,咱们聊点有意思的。”
刘汉青点了点头:“万里说得对,我们俩更低呢,不是都没啥的,别让自己憋着气。”
李云龙等人闻言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五个人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呼噜声响了起来。
军校的第一个夜晚,伍万里忍着三道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勉强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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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起床号吹响的时候,六个人已经整装完毕,站在各自的床前。
伍万里和刘汉青穿的是新发的55式军常服。
但李云龙没有穿新军装。他穿着一身旧得发白的解放战争时期的老式军装,没有军衔、领章。
丁伟和孔捷也是一样,穿着旧军装就离开了宿舍。
五个人一起走出宿舍楼,朝操场走去。
操场上已经站满了学员,黑压压的一大片,都是干部。
每个人的新军装都熨得笔挺,军衔肩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放眼望去,金色的星星在队列里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