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梗着脖子说:“报告院长,我想回部队。”
刘院长没有生气,又问丁伟:“你呢?”
丁伟也梗着脖子:“我也想回部队。”
孔捷的回答也一样:“报告院长,我想回部队带兵。”
刘院长笑了笑:“想回部队?”
李云龙梗着脖子:“报告院长,是!
我们几个都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让我们坐在教室里听课,屁股坐不住,脑袋也转不动。
与其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回部队带兵,那才是我们该待的地方。”
丁伟也开口了:“院长,我不是说学习没用。
但有些课讲的东西,跟咱们的实际脱节。
照本宣科的东西,我们听不进去。”
孔捷没说话,但点了点头,意思很明确。
刘院长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三份文件,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文件的封面上写着几个字——学员鉴定。
“你们三个的想法,我早就料到了。”
刘院长把三份文件往前推了推,目光从李云龙脸上扫到丁伟,再扫到孔捷。
“所以,提前给你们写好了鉴定。”
李云龙愣了一下,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翻开看了一眼,脸色变得铁青。
丁伟凑过去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孔捷也凑过来,看完之后整个人僵住了。
三份鉴定上写得一模一样。
该学员在进修期间不服从命令,临阵脱逃,视为逃兵处理,建议开除军籍,遣返回乡。
“逃兵”两个字是用红笔写的,又粗又重。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院长的声音很平静:“意思很清楚,学习就是你们的战场,当逃兵的人,不配穿这身军装。”
李云龙暴怒,把鉴定往桌上一摔:“老子不是逃兵!
老子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身上枪伤刀伤十几处,凭什么说老子是逃兵!”
丁伟也炸了,直接把鉴定撕成两半,碎片扔在地上:“这鉴定我不认!
老子在东北跟国民党精锐死磕的时候,在朝鲜跟美国佬拼命的时候,谁他娘的说老子是逃兵?”
孔捷脸涨得通红,突然伸手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院长!你要是非认定我是逃兵,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